他没有带随从,在出抱雪阁的大门时,燕明卿将秦雪衣揽在怀中,宽大的袖子将她整个人都盖住了大半,伞也被压低了些,还没等那几名值守的侍卫看清楚,两人便消失在了沉沉夜色之中,再无踪影。
燕明卿没下车,秦雪衣仰起
看他,
:“你还要回府么?”
他颔首,放下车帘,车夫便赶着
车又驶远去了,秦雪衣这才收回目光,小鱼撑着伞过来,
:“主子,咱们先进去吧。”
秦雪衣顿时恍然大悟,她之前被直接带回了长公主府,然后又连夜进了皇
,在抱雪阁待了这么久才回来,险些忘了画扇那一回事。
秦雪衣挥了挥手:“那你早点来。”
等入了花厅,浣春连忙端了茶来,
:“外
风大,主子去去寒气。”
绿玉哭着
:“是
婢没有查清楚,就贸贸然将她放到主子
边,若非
婢之过,她岂能有这种机会?”
着。
小鱼也连连附和:“是呢,手腕都细了。”
采夏一眼就看出她
上的衣服不合
,问
:“主子,这是长公主殿下的衣裳么?”
很快,那
修长的
影走了过来,雨丝将他的肩
微微打
,燕明卿面上
出一丝笑意,
:“一直等着?”
绿玉揩了泪,连话也说不出来,秦雪衣怕她继续哭,只好岔开
旁边的采夏突然开口,提醒
:“主子,是画扇。”
燕明卿
:“
里还有事情,等忙完了,自会来找你。”
“嗯,”秦雪衣点点
,拉住他伸过来的手,躲入了纸伞下,细密的雨丝落在伞面上,发出如春蚕食桑一般的轻微声响。
她说着又砰砰磕
,额
都红
起来,秦雪衣惊得顾不得别的,一把拉起她,劝解
:“若不是我从前夸过她一句,你怎么会这样
,如此说来,究其
由,岂不是我的错?”
秦雪衣放下茶盏,弯腰去扶她,
:“画扇的事情,怎么能算是你的错?”
当初是因为浣春病了,采夏腹痛,绿玉临时才将画扇调了过来用,没想到后来出了那么一档子事。
她说完,又连磕了几个
,秦雪衣愣了愣,还有些迷惑地
:“你有什么错?”
秦雪衣定睛一看,那人却是绿玉,她声音里带着哽咽之意,
:“主子,
婢有错,近日来主子不在府里,
婢一直如坐针毡,如今主子回来,恳请责罚。”
燕明卿
:“走吧。”
秦雪衣顿时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
:“是卿卿的。”
一路上,她和采夏几个追问着,在
里住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好似生怕秦雪衣挨饿受冻了一般,浣春还心疼
:“主子看起来瘦了好多。”
回了郡主府时,绿玉率着小鱼几人正等在门口,见了她下车,连忙迎了上来,各个面上都
出了欣喜之色。
几人都面面相觑,不是,穿长公主殿下的衣裳倒是正常,只是她们家主子在脸红个什么劲儿?
绿玉连忙摇
,哭得泪珠子往下掉,秦雪衣让小鱼拿了手绢来,替她
了,
:“好了,下回注意便是了,那个画扇,现在不是也得到报应了么?”
秦雪衣接了茶,才喝了两口,便见一个人噗通跪了下来,磕了一个
,把她给吓了一
,茶盏都差点掉下来,惊
:“这是怎么了?”
秦雪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