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明卿不经意往外看了一眼，定在那紧闭的城门之上，他眉心略微皱起，忽然唤来林白鹿，问：“现在几时了？”

随后出来的是皇后上官氏，听见这话，便看向崇光帝，面担忧：“皇上今日神不太好，可是龙不适？”

崇光帝摇了摇，：“朕无妨，只觉得神有些不济罢了。”

“嗯，”秦雪衣眼子已经有些睁不开了，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趴在燕明卿的怀中睡了过去，分外安心。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隐约觉得，今日的社稷祭祀，恐怕不会顺利。

秦雪衣坐在车里，透过车帘的隙，看见那一的深青色背影，在人群中显得分外出挑，犹如鹤立鸡群。

人声顿时安静了一瞬，车的帘子被掀开，燕明卿俯下车来，众官员便过来纷纷行礼。

燕明卿的眉不由皱得更紧，：“你问问，里的人出城了没？”

燕明卿神色不愉，低声：“今日祭祀社稷，是大礼，三更时里就要派人去社稷坛准备了，为何现在已是五更了，我们却是第一拨出城的？”

他摇了摇，唤来林白鹿，吩咐：“先不出城，入。”

燕明卿：“等到卯时门开，看天色，眼下快了。”

祖庙的大殿灯火通明，厚的烟火香气像是某种腐朽的气味，让人觉得有些不适应，崇光帝出了大殿，只觉得痛无比，他忍不住伸手了眉心，程芳见了，连忙上前来扶他，低声：“皇上，您没事吧？”

车立即调转，往皇的方向驶去。

宣德门口的一侧空地上，挤满了轿子与车，文武百官已陆续到了，正各自聚在一攀谈着，长街尽驶来一辆车，在众人面前停了下来，不知是谁叫了一声：“长公主殿下来了。”

燕明卿与官员们寒暄几句，便回到车上了，秦雪衣看了看天色，比之前已亮了一些，问他：“我们要等多久？”

秦雪衣点了点，她今日醒得早，折腾到现在，又没事，可不是犯起困了么？燕明卿见状，张开双臂，秦雪衣立即喜滋滋地靠了过去，燕明卿抚了抚她的发心，声音温柔：“你先睡，过阵子我叫你起来。”

秦雪衣觉得燕明卿的表情有些不对，遂问：“卿卿，怎么了？”

燕明卿低看了看少女静谧的睡颜，随手将帘子拉严实些，将那些交谈的声音隔绝在外，这一方小小的车中，仿佛是一个独立的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林白鹿颔首去了，不多时复返，禀：“殿下，没有，咱们是第一拨出城的。”

闻言，秦雪衣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燕明卿看向她，了然：“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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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鹿答：“刚过五更，殿下，怎么了？”

程芳忙不迭应下，派了人去了，崇光帝站在阶上，望着远

外的天光渐渐亮了起来，近的人影都能看清了，只是还有些影影绰绰，卯时近了。

皇。

门口，外面传来了段成玉与守城士兵交谈的声音，秦雪衣有些好奇地掀起帘子往外瞧，火把照亮了城门，时候尚早，城门还未开。

她想了想，吩咐程芳：“去为皇上煮一杯参茶来。”

闻言，皇后眉轻皱，：“今日祭社稷，恐怕要辛苦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