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想着这种折腾最多不过是两三天，谁知一直到第五天时，仍旧有宣召命她们入，吴夫人着烈日进时，由不得暗自祈祷天气赶紧转凉，别让她们在奔波之苦之外还要承受三伏天的难熬。

“放心吧。”沐桑桑微微一笑，柔声，“我不会有事的。”

赵恒很快下令疏通水，又在殿外铺高了砖石，临时搭了雨棚，只是这些都还容易解决，其他的问题就很难了。

吴柔嘉微微抬，恭顺答：“劳祖母担心了，孙女一切都好。”

“陛下！”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云增

五位夫人每人讲大半个时辰，等全讲完，也已经是午错时分了，人送来膳食，五位夫人坐下用膳，一个个都觉得疲惫不堪，想来也是，年纪都不小了，从来也不曾过这种活计，如今又要筹备内容，又要亲自讲，又要穿着极不舒服的礼服在这里坐够几个时辰，就连用膳也不比在家时能够放松一些，实在是苦不堪言。

位秀女早已侯在那里，低眉顺眼等着开讲。

礼吴尚书夫人已经将近六十的年纪，素来养尊优的，如今一大清早急急忙忙赶着进，又依制穿着外命妇的礼服，梳着大妆，此时已经觉得有些气吁吁，抬眼看见孙女低站在最后面，忍不住问：“柔嘉，你在中一切可好？”

吴夫人见她神态安详，似乎并没有对眼下这种尴尬的境有什么不满，想起她在家时便是最安静聪慧的一个，吴夫人略略放下心来，：“这几日我们都会奉诏入给你们讲习，时辰不早了，这便开始吧。”

赵恒的眉始终不曾舒展：“打仗倒还罢了，如今田地被淫雨冲坏了许多，只怕来年的收成要很差了，城中许多住的井也被雨水污染，我最担心的是发生疫情。”

许是她的祈祷起了作用，当天晚上便开始落雨，到第六天一早时，雨越下越大，吴夫人进时不小心淋了雨，回去便开始鼻涕，慌忙向栖梧递了告病的折子，一边难受一边又暗自庆幸逃过一劫。

“昨日我听她们说太医给了个净水的法子，不如从太医局抽调些人手，安排到城中去传授，需要什么药材的话就从内库中先支领。”沐桑桑忙，“我这就让他们去安排，能吃上净水的话，疫情就能破解。”

又过了几天，雨还是下个没完，第一批五位夫人都是苦不堪言，还好中传来消息，另外换了五位夫人替换她们，吴夫人挨个听了名字，心中雪亮，这替上来的五位，依旧是前阵子为了选秀鼓噪的厉害的人，果然这一遭，都是帝后的惩治之意。

“也只能如此了。”赵恒沉沉点，“我总有些心神不宁，桑桑，这段时间你不要到走动，我接下来应该会很忙，你留心照顾好自己。”

“南边也在下雨，不过没有京中下的大。”晚膳时赵恒拧了眉，忧心忡忡，“没法打仗，粮草军备都是的，也没法赶路，如今几十万大军困在原地，进退两难。”

等换到第三批人时，绵绵的秋雨已经下了将近一个月，长平城虽然沟深渠广，渐渐地排水也开始困难起来，早朝之时，朝臣们经常要趟着齐脚踝的水走进太极殿，一个个官袍透，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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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桑桑握着他的手轻轻抚着，柔声：“别焦心，再过几天雨肯定就能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