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离开的话跟我说。”韩曜认真地看着他。

……

转眼又过两天。

只不过，他之前答应过他了。

夜以泽来找他了。

冷彦想帮忙，或者想送送他，但是因为受伤本不能有大动作，在昨天拉着他的手，眼巴巴地说等他。

韩曜：“你以后想什么？”

像是单纯地撒。

第二天时候

而今天是李芸出院的一天。

林生：“到时候再说。”

辞职的事。

临上飞机前，林生想了许多，自来到这个世界的所有事情，都和这个城市密切相关，只要离开了这里，他觉得自己或许可以回到正轨。

韩曜忽然想到了什么，“我记得，之前你说你想去别的地方发展？”

林生之前问过医生，说李芸现在的坐飞机没问题就定好了计划。

天气是越发地冷了，只是这边再冷也没下雪，但林生知x安那边好像在下雪，比起这边温度估计要冷得多。

接着，林生又和他沟通了下，去人事办理了离职手续，然后收拾掉自己的东西。

林生微愣，“嗯？”

林生面不改色：“还没想好，以后有机会都可以试试。”

离开公司后，林生立刻又被那几个黑衣人给守着了，他顿时连感怀的心情都没了。

这一条长长的拉锯战，他不知自己能不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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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订了机票还有给小橘子申了托运，而原来的家里也就需要带些证件和一些必需品，至于其它的什么都不用，甚至在网上联络在x安那边的人租房，沟通得也差不多，只要过去签合同就够了。

*

单单的朋友可以、上司可以，唯独恋人关系不行。

不断蹙起。

韩曜看着他的眼睛，顿时明白他的想法。

“可以，那……”韩曜开口，他想说些别的话，但又不知从哪说起。

虽然之前过许多预想，但决定就是这样匆忙，这样快的速度才能给他更多的安全感。

少年致的脸上神情有点疲倦，却显得他狭长的眼睛更黑亮。

韩曜觉得有点奇怪，但他还未来得及深思这奇怪点，摆在他眼前的是林生辞职的事。

随后他把这些念都抛下，和李芸一起登机。

毕竟他已经想好了。

林生心里叹息了一声，没有推开他，当是告别了。

双手依恋地抱紧他，然后把枕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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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差点忘了自己说过这个，他顿时有点心虚，好在他表情能伪装得很好，“想想吧。”

但交过工作之类的林生在之前有意下已经安排得差不多，就算离开也不影响。

修长的指尖轻点桌面，韩曜略无奈地笑，桃花眼眯起，里有暗涌动。

“我现在是你的朋友了吧？”韩曜突然问。

林生只是笑笑。

随后他想到了冷彦、夜以泽和韩曜，和韩曜说辞职的时候，夜以泽抱着他不说话的时候，冷彦抓着他的手说等他的时候。

路上所有人都裹起了大衣，寒风呼啸，灰色的雾笼罩着天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