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病却不领情，察觉到了，也不回视过去，小表情无辜而傲气。不熟的人，几天的时间，足够它遗忘。

顾岩陌望着她纤细而窈窕的

“……”傅晚渔睨着他，“君子一言……”

“沈玄同是我的莫逆之交，三年前，我就想引见你与他相识。”他说，“他能帮到你我很多事，可惜――”

无病坐在傅晚渔跟前，气势仍然不减，威风凛凛的。

顾岩陌：“我写给你的那份放妻书，已经找到，烧掉了。”

她能怎样？她只想让无病把眼前这张俊脸拍成花瓜而已。“你说的，不要跟我合葬，怕我在和离之前暴毙……”

他言谈之间，本已经认定她是临颖公主，没有要她亲口承认的意思。这种事的路数……她该怎么办？

傅晚渔心里没好气：谁给她准备的时间了？就算有所准备，遇见无病的时候，不还是得馅儿么？她不打算继续这种话题，从宽大的袖中取出那份遗嘱，送到他手边，“这是你的东西，收好。”

顾岩陌笑微微地回视她，“你能怎样？”

顾岩陌与傅晚渔落座。

傅晚渔想了想，“它还不饿。到晚间，备些鲜肉、大骨就成，不拘什么，新鲜就行。”

“你是，也不是。”顾岩陌笃定地一笑，“今日，只是故人团聚。”

有两名伙计走进来，撤下之前的果馔酒水，奉上几色下酒菜、一壶梨花白、一壶碧螺春。继而垂首侍立在一旁。

顾岩陌看了看，随后撕毁。

“我是傅晚渔。”

傅晚渔没应声，嘴角微不可见地抽了抽。

“……”傅晚渔端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先干为敬了。我也看出来了，今儿你找我来，就是要说这种车轱辘话，抱歉，我没时间奉陪。”语毕，她站起来，唤上无病，款步出门。

“我不想跟傅晚渔合葬，不想傅晚渔在和离之前暴毙。”顾岩陌好脾气地纠正她，“不是你。”

傅晚渔挑眉。

傅晚渔只得：“我不明白。”

“你很清楚。”顾岩陌凝着她水光潋滟的明眸。

那种眼神，深沉而又炙热。傅晚渔居然招架不住，敛目看着杯中酒。

室内只剩下了夫妻两个，傅晚渔又以手势示意，无病就放松下来，颠儿颠儿地跑到三围罗汉床前，上去之后，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室内环境。

顾岩陌斟满两杯酒，递给她一杯，然后语气柔和地：“这一餐饭、一杯酒，迟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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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伙计立时将话接了过去：“少夫人放心。”

顾岩陌瞧着它，眼神柔柔的。

“你比谁都清楚我在说什么。”顾岩陌瞥一眼无病，“正如无病比谁都清楚，它找到的人是谁。”略停了停，，“相能换，魂却不能。”

随后，顾岩陌遣了伙计和纤月、凝烟。

下了亲近――或者说挑衅无病的念，向外走时：“回我也找一个，琢磨琢磨。”

顾岩陌留意到她表情细微的变化，逸出愉悦的笑容。

“兵不厌诈。”

傅晚渔似是而非地笑了笑，“是么？”

顾岩陌又笑开来，问傅晚渔：“给这小子备点儿什么？”不在行的事，他便不会自作主张。

“胡说八。”傅晚渔终于忍不住了，轻声斥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