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不用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池念虽然演的也不算十分完美,但是绝对吊打袁萧。
池晔忽然双膝着地,双肩下沉,重重的叩了一个响
,朗声
:“参见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这一跪,毫不犹豫。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膝盖撞到地面的声音。
那天池念整个人都非常的放松,故意微微垮下来的肩膀显出了他所背负的问题。然而今天的池念却整个人绷的笔直,就像是一个军人那样,底盘很稳,腰杆子笔直,眼神眉宇之间只剩下杀伐决断。
太监气急败坏
:“现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王爷!算我求您!快随了我走吧,不然那个瘟神来了,您
命不保。”
太监转
,方才察觉院子里早就站满了士兵,
后亦不知
何时已经站了一人,待看清那人是谁,只一个激灵,
一
倒地失声尖叫起来。
温俊人笑
:“这莫非就是当今圣上的脑袋么?艳阳,你竟然将它砍了下来,啧啧……”
*
又过了近三十秒,大家都失了耐心,会议室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
温俊人回
看他,问:“你回来了?”
池晔分析过,这个时候萧燕然的心情应该是非常矛盾挣扎的。一方面是他准备追随的皇帝,一方面注定如果他追随这个人,迟早有一天要面对北方契丹的血亲。
这是池念,又似乎是另一个人。
袁萧想了想:“我觉得念哥跟我各有千秋吧。”
“开始”说完。
“各有千秋?”池晔嘴角一勾,“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温俊人哈哈大笑,站起来,走到池晔面前,伸手勾起他的下巴,仿佛是在就着烛光仔细端详他的面容。
☆、演技
萧燕然抬手猛一推门,沉默的走了进去。
他是见过那天晚上池念演问题少年的。
过了好一阵子,温俊人才开口。
虽然只是在会议室,虽然只有最简单的搭戏和布置,但是比起刚才袁萧只是弯腰行礼敷衍了事,不知
敬业多少倍。
所有在场的人都是一惊――这是谁?
这是……池念?
谭飞航也有些惊讶。
光是往那里一站……就似乎是一个久经沙场、手染鲜血的战士。
池晔脸上隐隐有了凄绝的神情,却带着赴死般的决心
:“臣,感激不尽。”
?s i mi sh u w u .com
温俊人扶着池晔起来,还一边
歉:“念哥,冒犯了。”
这一幕到这里就结束了。
池晔站在了门口。
池晔手在腰
一拽,接着双手托住那颗并不存在的人
,上前两步,呈在了温俊人面前:“是,幸不辱使命。”
趣:“哦?他真斩了皇帝?”
赵雍回
轻笑:“瘟神……不是已经在你背后了么?”
“艳阳。”温俊人说,“待朕登基后,让你再
皇帝的弄臣,朕的佞幸,你……可愿意?”
他的眉心紧缩,面容俊朗,剑眉斜飞稍微憔悴,一定饱经沧桑,恍惚看过去,似乎能看到他隐藏在鬓角的白发,虽然他有些狼狈,但是两只眼睛却闪着野火一般的光。
谭飞航忽然问袁萧:“你觉得池念演的怎么样?”
池晔又往前走了两步,对着温俊人的背影抱拳,声音沙哑低沉
:“主上,属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