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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国太祖统一大小落的时候堪称嗜血，不仅屠光了自己的兄弟子侄，连同兄弟的妻妾一律绞杀后殉葬，到晚年又后悔杀戮太过唯恐祸延子孙，于是留下遗训：皇室子弟不得手足相残，兄长故，弟弟还要奉养他留下的落和子女妻妾，务必要给血腥味弥漫的皇权之争笼上一层虚伪造作的温情。

萧明暄在东纵火谋害病中的兄长，这件事到皇帝面前，让他雷霆震怒。

宸妃那边当然不肯承认，萧明暄还暗中称奇——他那个烂泥一样的窝废哥哥竟然学会栽赃陷害了。

“所以皇兄快点把自己折腾死吧，弟弟才好心安理得地收纳你中的美人，至于顺妃的族，好日子过太久，也该尝尝隶的滋味了。”

见他哥明显地活泛过来，萧明暄早被这一屋子火盆烤怕了，片刻也不想多待，连外袍都没顾上穿就飞也似地告辞。

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仿佛眉间心上压着无数沉甸甸的心事，快把他整个人都压垮了。

萧明暄看他这要死不活的样子就来气，他自诩草原上的雄狮，才不屑去扑杀一只弱不堪的兔子，平时对太子虽不恭敬，倒没有产生过把他哥弄死的心思。

这语气简直是幸灾乐祸，萧明玥睁开眼睛，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他从来捉摸不透的弟弟。

只是话就说得不那么好听了——

不过他不能那么，兄弟俩心知肚明。

听见守在外间的女太监齐齐松了口气恭送萧明暄走人，太子冷笑一声，脑中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

太子不想、也没神理会他，靠在床闭目养神。

萧明暄坐了一会儿就热出一汗来，脱去外袍才好受些，他看着太子微仰的细白颈项，脆弱得只要一只手覆上去，都不用使全力都可以拧断它。

十三、交易

再看萧明暄这边，还是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听他哥给

“我就知他不是个好东西！”宸妃向来护犊子，咬牙切齿地暗骂：“外表高洁内心下作的贱坯子！”

皇帝虽偏爱小儿子，可这件事容不得他徇私，当下叫两方过来对质，太子被烟雾燎了嗓子，声音柔哑，病容清隽，看上去柔弱堪怜，一开口就先为萧明暄求情：“皇弟只是一时鲁莽，绝非有意为之。”

萧明玥盯着四攀爬的火焰，子探出卧榻，朝外间嘶喊：“来人……”

东的侍从们众口一词称萧明暄一走火就烧起来了，还把物证——那件没烧完的外袍呈到君前。

泥人还有三分土，何况萧明玥这样从小被捧在手心的皇长子，毫不意外地被对方张狂放肆的言辞激起一腔怒火，眼中云雾散尽，熠熠生辉。

发，顺妃给了儿子一个戒慎的眼神，不放心地走了。

“皇兄。”萧明暄叹了口气，“若不是囿于太祖遗训，弟弟倒是愿意帮忙给你一个痛快。”

他颤着手，把萧明暄的外袍丢到火盆里，一半拖迤出来，火焰很快沿着布料窜出，攀上房间内各种垂帘布幔上。

不过这一手确实让人措手不及，谁能想到探病也能探出点事端呢？

这还像个人样，先前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怎自己的兄弟，看一眼都替他丢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