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让隶放开了格老板，甚至捡起一条子，递给了对方。他要的是个实打实的男人，而阉人不合他的胃口。

格老板也穿上了子，尽可能躲避着岩文的目光。他把门扶好，又掏出一张地图，他指着上面的一条通。

格老板不动，冷爷又指示了一次。

格老板挣脱开了他的手。

冷爷挥手，让另外的隶停止搜查，——“把他子脱了。”

格老板用力地拉着自己的带，于是他被踹在地上，他的子被拽了下来，先是外，再是内。

他没有再和岩文解释，他不岩文还是不是司令，但如果岩文想帮，就不是只帮他一个。

当岩文被格老板放出来的时候，冷爷已经带人下厅堂了。

格老板紧了拳，盯着地上的隙。他强着自己的眼眶不要红起来，但岩文的目光似乎能穿过隔板，再打到他的上。

在走廊的尽踢开暗门，格老板向岩文使了个眼色。门下是黑魆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他说，你等会从这里下去，那是我们传垃圾的地方，口子很大，通向后院的垃圾箱里，你看好了周围没人，就可以从地的另一个门离开。

冷爷说，子也脱了。

他又说，这个门是之前分客人紧急疏散时设立的，从地一直走可以通到瞭望街外的下水。同样是车库，五号楼车库里面出来，他们查不到。

（16）

他看着格老板，——“我不到，你必须跟我走。我不是司令了，只要他们认出了我，上就能把我击毙。你跟我走吧，你也看到了留在这里是什么下场，至少我还能——”

格老板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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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脱掉衣服，可以过去一场口/交。也可以进到一个没有多余人的地方，然后任由对方看着他被割掉的地方大肆嘲笑。

“怪不得那么细肉的，原来是个阉货，”冷爷上下打量着格老板，接着拍了拍格老板的面颊，凑到他的耳边，挑衅地说——“别怕，你好好打理会所，我就替你这婊/子保守秘密。”

岩文看了看通，又看了看格老板。最后对格老板强调一

他还说，你得带人来把我们弄出去，我没法把那么多人都从垃圾传送走。我能应付得了他们一段时间，但你出去了千万不要把我们就丢在——

但格老板还是不动，只是光着膀子站在他的面前。

可是岩文不知他是个阉人。

当他被扶起来，暴出下/之际，冷爷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着。他从格老板的桌面摸到一烟点了，接着站起。

这是他仅剩的羞耻心。

所以要说岚会还会派人来救这家会所的人，格老板是不信的。如果岩文说的是实话，那他以及楼下所有的人到底会如何，就看这旗子想让他们怎么了。

岩文抓住格老板的手腕，没让他说下去。

老板去医院理伤口就行。顺便警告格老板——如果他敢对老爷子提一个字，那进去的就不是阴/了。

岚会敲了一下立在旁边的钢，朝格老板笑了一下。

格老板抱紧了他的子，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确定门口外的人都走了之后，他招手让岩文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