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沉默地望着格老板，而后错开了目光。

“行啊，我们刚用完，你用吧。”冷爷大方。

他看得到大家脸上的表情，知手下得知自己是个阉人时该有多好奇。他的下/清除得很干净，连袋都没有剩下。冷鹫军的人喧哗了起来，他们笑着，起哄着，但格老板手下没有一个人出声。

然后疼痛如火烧，再慢慢地变得麻木，他抓住了餐桌的边缘，不知什么时候才溢出的眼泪濡桌布的一小块。

那份恨意让他都不知如何去哭泣。

当喧嚣的声音停下，后的人退开时，他直接坐在了地上，但强烈的疼痛让他坐不好，又趴下了。他没有抬起来，哪怕听得到冷爷在上面和门口的人对话。

包括浩凌。

格老板一语不发，就在这样的喧哗声中，自己拉过了餐桌，让所有男都下去，留他一个人在舞台。

其实当他在众人面前被迫扒光时，羞耻心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他从始至终没有求饶，只是闭着眼睛，等着他们轮番走过去。

对方说，他是我的人。

那球杆就摆在他的面前，每一下撞击都让他碰到球杆的边缘。好似在提醒着他如果稍有反抗，那这球杆就能与他合二为一。

但他没有办法。

然后是冷爷的笑声，他的笑声回在安静的厅室里，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拍打在这富丽堂皇的墙纸上，再随着寒风卷到了雨雾里。

他没有数过进入的数量，也没计算过每一个人花费的时间。他能感受到的只有第一个进入时撑开的剧痛，让那很久没有被岚叔碰过的地方淌出鲜血。

浩凌的下渗一片狼藉，但他知如果格老板不走上去，那还有更多的游戏和惩罚等着他们，而他唯一能的就是避开目光，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桌球杆被他撞到了地上，晃动的桌子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地下的酒瓶不知被谁踢到了，哗啦啦地成一片。

他告诉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告诉别人忍一忍就过去了。告诉所有人不要担心，他有办法。你们都会没事，都会安全地离开。

他不需要知后进入他的是什么人，长什么样，他也不记恨任何确切的人，因为他记恨全。

格老板任由那疼痛从下/蔓延，把所有的力量都交给桌子和后面的人，而他的大被冷风过，他能感觉到淌在大的，只是不知这到底是红色还是白色。

。然而到了这一刻他还得感谢冷爷的宽容，让他只需要承受阴/的突入，而不是另外的东西。

而后他趴下，岔开了双。

他恨每一个把阴/进来的家伙，恨每一滴释放在他内的/，恨每一只/着肤的手掌，也恨每一个，每一个明知他们无辜，却要待着他们的敌人。

冷爷说，稀客，啥时候换了服装，和我认识的不一样，看来你是针啊。

那个人走上了舞台，把军服给格老板披好，将之抱了起来。格老板卖那么多年，却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怀抱。那怀抱很紧，似乎在告诉他——对方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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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岚家。恨岚家在把他们当成后享乐后弃之于不顾，恨所有的逃走都和他们无关，恨他们是最后知真相的人，恨他们的每一次笑，和每一次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