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音忽地握住了他的手腕，也不顾他的伤痛，一把将他拉起来，拽在一旁的竹椅上，附近了他耳侧，：“衣服脱了，让我看看背上。”

他双目一亮，好似抓着了最后一稻草一般强挣着扶了一边的桌椅，跌跌撞撞站起来，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萧无音的腰。

他的神色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可谢灵徵却愣是品出了几分不同，他单拿左手去解腰带，口中解

他思及与萧无音之间种种过往，转念思至自己心里那方见了一点曙光便枯萎的妄念，不由悲从中来，连当日与瀛台共被废手足时都不及此刻这般悲切。

谢灵徵却是抱紧了萧无音，十指锁着那暗绣锦纹的腰封，捧着那将近于无的热度，将埋在那肩背上，微着汲取着冷风青木般的清冽气息，蠕动着干裂的嘴，轻轻喊了声：“师尊――”

了执法云，以他现在上的罪名怕是永生无法从里面出来，这一别便也是与永别无异了。

“你且出去。”萧无音，“关了门。”

他往日里朝萧无音撒是便常常这样拉长了调子叫他，萧无音多少会因此对他稍和些、纵容些，哪怕是罚了他，也偶尔会温声宽，唯有这个时候他方能感受到萧无音待他终有几分不同，不同于蝼蚁，亦不同于花朵草芥，有些像逗弄小，又像是把他当环佩珠翠，悉心拭，妥帖收藏。

谢灵徵怔怔抬，手上已依言照了，五指如飞地将上衣解了，接而转背朝萧无音，出满血肉模糊的伤来。

他跪在椅上，抱着椅背，低挽发出背脊，不知萧无音神情，只觉那微冷的手指一点点沿着他伤口最深的脊骨抚摸下去。

“谁动的刀？”萧无音忽然问。

“我本想，若你不应，便打到你允诺。哪怕把你打死，也好过将你依律定罪。”萧无音，“只是你怎么敢让那泼妖秽把上弄成这个样子。”

谢灵徵顿了片刻，脑便清醒过来，不敢再抱，颤颤松了手，支撑着子的一劲散了后，手足后背又痛了起来，他闷哼一声，地委顿在地。

成灵尤有不忿，又行一礼，抬眼间冷冷瞧了瞧谢灵徵，继而徐徐退出门外，反手带上了门。

“是！”成灵不解，却终是将手中的利刃收回鞘中。

谢灵徵闻言，忽然回，一把抓住了萧无音的手腕，抬起一双明亮的眼：“师尊是心疼了，是不是？”

“他算什么东西，也敢往你上动刀子。”萧无音又问：“上过药了？”

说着他抬手便将一壶冰冷的茶水泼到他背上，从怀中取出一条白帕，亲手挽了袖，要将那伤口的凝膏干净。

“脏。”萧无音忽然，“洗了。”

谢灵徵称是。

“灵。”萧无音忽然，“收手。”

瀛台仙君蓦然回，一旁的成灵大喊：“谢灵徵！你疯了！以下犯上，我即刻毙了你！”

此时，萧无音的脚步略略一顿。

谢灵徵心不好，却不敢不答：“是伯壶公。”

萧无音：“我不明白。”

谢灵徵痛得发颤，强忍着不出声，他知萧无音见不得他用鬼族的物事，不由心中庆幸，若是先前他当真用了那瓶恶臭的断续神膏，此时兴许伤口还得再挨上一剑。

一旁长剑出鞘之声骤响，成灵已然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