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着洛金玉坐到凳子上。

“又没有说不让。”洛金玉说着，主动亲到他的脸上。

沈无疾挨着洛金玉，笑看这呆子懵懂神情，柔声问：“想什么呢？”

沈无疾都要爱死这宝贝了，一把将他搂得紧紧的，在他脸上使劲儿亲，把好好儿一张白玉般的俊脸亲得红彤彤的，又低声耳语：“咱家每夜里也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怎么，急着咱家走？”沈无疾故意问。

“嗐！这人倒是有意思。”沈无疾故意出阴阳怪气的样子看他，“咱家都没说自己是什么意思，你倒知不是一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咱家白日里就只吃干饭没事的意思？”

“是当真想你想得紧。”沈无疾温柔，“在中偶有时与你小聚一阵，又不敢多些什么……”

这么一想，洛金玉又生出了些许对自己的欣之心。

他想了想，忽然笑了两声，，“咱家倒是敢，是你不敢。”

沈无疾装不下去了，又笑起来，抱着他哄：“不逗你了，省得今晚咱家得睡院里去。”凑近他的脸，蹭着撒，“让咱家多亲几下。”

不说还没什么，他一说，洛金玉顿时臊了起来，别过去不理他，嘀咕：“你总爱戏弄我……”

他暗，自己再木讷，倒也猜出沈无疾是想要两人挨在一块儿坐，又怎会再和从前一样出那么不解风情的事。

“你何必故意说这种话？”洛金玉忙，“我自然宁可你不走，我每夜都很想你。只是关心你才那么说。”

洛金玉点点，跟着他站起来：“厨房炉灶旁应该储了热水。刚叫西风去睡了……”

“没想什么。”洛金玉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关切地问，“你还不回吗？这时候路上还有两边烛火，待更晚些，人们都熄灯睡了，路上更黑，不好走。这些天春雨连绵，路上很多泥坑的。”

“……”洛金玉羞，“我与你说的，又不是一个意思。我是因为白日有事要忙，顾不上想你，才……”

他再也不是新婚那阵，沈无疾来咬他嘴中糕点，他却说自己吃过了，赶紧另外捡了块完整的给沈无疾吃的呆子了。

两人黏糊了一阵子，抱在一块儿，洛金玉将靠在沈无疾的肩上，两手抱住他，沈无疾则一只手搂着洛金玉，另一只手轻轻地梳理他的长发。洛金玉早已洗漱过了，放下束发，本是打算熄灯休息了，沈无疾才回来的。

沈无疾扑哧一声笑了，嗔：“不害臊。这话也说得了？也不知是谁，以前亲嘴儿时不小心嗯一声，都要臊大半天。”

“你又在说些孟浪之辞。”洛金玉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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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金玉被他忽然挤了过来，坐在凳子上都一个踉跄，回过来看他，先是想问他“还有凳子，为何非得挤我”，想了想，将这话吞回去，又想起自个儿去坐另一张凳子，可再想了想，没动。

洛金玉：“……”

洛金玉嘀咕：“你休得胡思乱想。”

沈无疾一惊，满脸无辜：“咱家哪儿又孟浪了？这不是你也说过的吗？你可刚刚就说每夜里想咱家。”

“好，不想那些，只想你。”沈无疾摸着他的发，听得外面传来敲更的声音，便，“不早了，你先上床，我过过水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