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地闭上眼睛，表情扭曲。

林樾看了他一眼，立将手抽了回去：“有病。”

李阳冰看了眼后桌，林樾正趴在桌上读单词。

李阳冰默默地将又转了回去，趴在桌上对着前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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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

“原哥，”李阳冰对着他比了个心，“弟弟爱你。”

创口贴的粘力有些强，林樾最怕在肤上撕这种有粘的东西。

“撕下来看看，”原杭拿过他的手，“你得给伤口透透气儿。”

“……”

原杭勾笑了笑，轻轻地撕开了他手上的创口贴。

他愣了愣，过了能有三秒钟才猛地反应过来――这张纸条的真正主人是他后桌的林老大。

前桌李阳冰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扫了两眼，又将扭了回去。

谢童欣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转继续背书。

林樾扫了他一眼，歪着脑袋靠在墙边开口：“他的意思是你脸大，加上眼镜刚刚好。”

余光扫到了斜前方的谢童欣，对方正瞪着他，对着他比手势。

“这才刚第二天，”林樾闻言扫了眼自己的手背，“贴着创口贴也看不清伤口的情况。”

“啊――”林樾叫了一声。

林樾看了他一眼，往前伸了伸胳膊：“轻点。”

“大佬变相消费我，”他说，“惨还是我惨。”

他立抬扫了眼四周，这会儿正是早读课，读书的读书，也有不少打闹的，分不清是谁传给他的纸条。

“害，”李阳冰扭看着他，“高二学渣依然逃不过被眼镜束缚的命运。”

“我靠我不是，”原杭立摆摆手，扭对着林樾小声嗔怪，“小坏。”

“李兄，”原杭看到他，笑着戳了下他的后背，问，“眼镜了？”

贴着创口贴的手扬了扬下巴。

“摸摸。”前桌听完回过，猛搓了把他的脑袋。

戳了半天还有点儿上瘾。

“我给你？”原杭用手戳了戳他的手背，刚刚被粘上创口贴的肤戳上去黏黏的，好玩儿的。

“别慌，”原杭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镜跟你搭的，帅！”

原杭看到乐了，一使劲，猛地将剩下半截创口贴撕扯了下来。

“拿开拿开！”李阳冰挥舞着胳膊拍开前桌的手，随手拿起边杨宣放在桌上的笔，在本子上画了两下，“小本本记下了！”

他恍然大悟地点点，抬手将纸条扔给了后面的林樾，然后对着谢童欣比了个“OK”的手势。

他又扫了谢童欣一眼，看到对方对着他的后桌又比了个手势。

李阳冰听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猛地将扭向原杭的方向。

“别叫。”原杭看着他。

刚落笔，脑袋突然被一个团状的东西碰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疑惑地低看了眼，一个被搓成一团的纸条正静静地躺在他的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