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挥挥手，赶紧：“就这样，我走啦！”

我很开心，也很惶恐。”

“说事实啊。”付琼大眼看着他，“我不要。”

“没有啦，我也懂事不到哪里去，和这些都没有关系。”付琼重新笑起来，“我那天听见他们说你还要去相亲，所以你早点定下来吧，等着喝你喜酒…

“但我看见你就会想起那段时间，太黑暗了，我都不知自己怎么过来，我觉得……我们之前有很多很多美好的回忆，可是都被最后那段煎熬的时间冲淡了。它让我想起来就好像只有恐惧和难过……”

“你在说什么？”隋桢蹙眉。

“对。”付琼咽了口口水，“我不想去回想。”

ter…不过我不想你伴郎，你千万别喊我。”

“哦。”付琼泪从右眼出来，“知了。”

“可我现在好的。”付琼说，“……真的。”

“你没有可有可无……”隋桢也有些急了，他上前一步，企图抓住付琼，付琼却灵活地抽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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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该出现在我面前，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付琼说，“我们不应该欠彼此什么，真的……再见到你很开心，特别开心，所以我们也就到此为止吧。”

付琼把手臂抽出来，低声：“没有为什么，是我的问题……”

他说罢，转就跑了。

“嗯。”付琼点点，“我觉得很好，所以我不想被其他的情绪打扰了，你不要觉得我讨厌你，你知……我有时候就是讨厌那个时候的自己。”

这一次，隋桢一把抓住了他。

“你很重要。”隋桢一脸哀伤地看着他。

“对！”付琼眼泪就要涌上来了，“我不想附属品，尤其是可有可无的附属品。”

“以前是我不懂事。”隋桢说，“了很多……让你不开心的事，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他掀起眼看隋桢：“朋友什么的……先把你自己搞明白了再来谈朋友的问题。”

隋桢静静看着他。

“等一下。”他沉声，“……学长，我其实这么多年都没有弄明白到底为什么。”

付琼低声：“回哪儿？你边？”

“你会困扰吗。”隋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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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明白什么？”隋桢的双眉拧着一起，眼神却出一些委屈的表情，像他们在食堂见最后那一次的眼神，“我现在就想让你回来。”

“把我困在这儿，成你一个人的吗？”付琼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呢？看你谈恋爱，看你结婚生子？……”

“……”隋桢看着他。

“什么为什么……”付琼回低声说。

“你现在过的很好，对吧。”隋桢说。

隋桢的肩膀慢慢垂下来：“我知了，但能不能别

他看着隋桢，咽了口口水，坚定认真：“不要再用什么我是你‘老婆’这种话困住我。”

“只有恐惧和难过。”隋桢慢吞吞重复，“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你为什么拼命把我推走？现在连朋友都不行了吗？”隋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