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嘛。”隋桢问。

“但如果没有争取下来，很有可能会被陈辉他们组打压，这一时半会儿可翻不了。”安妮说，“澄鲤的内斗确实恶心，但你要在这里生存，也只能这样。”

“你不喜欢吗？”隋桢说。

“喂。”付琼说。

付琼叹了口气，看他这样子也不忍心：“行吧，正好我要出去

“付琼。”安妮遥遥喊他，“快点把稿子审完上传系统，下午开会要用啊！”

付琼分辨了半天他吞吞吐吐的话，抬看着自己一柜子的衣服，“有猫怎么了。”

她低声：“你知等这个游戏上线之后，我们年末还有个手游即将上线。我现在一直在争取，只要这个项目争取到了，我们今年的业绩肯定达标，年终奖翻十几倍甚至几十倍都有可能。”

“……”付琼低声吐槽，“他俩真爱吧。”

等下，或许就是一条吧？

“好。”安妮呼出一口气，“希望那天我发挥正常。”

安妮踩着高跟鞋过来：“下周会上要用的资料备好了吗？”

“我明白的。”付琼。

“哦好！”付琼上关了网页。

付琼嘴角抽搐了一下，也不知这人别扭点什么，没好气：“没事那我挂了。”

“好了。”付琼说，“都放盘里了。”

隋桢：“哦……”

“谢总不喜欢玩这套虚的，哪怕让所有人知我这款游戏就是上线和你的新版本刚也不想别的。”安妮。

“……随便吗？”付琼垂看着自己宽大的t恤。

付琼看了一眼，是隋桢。

“你也会有紧张的时刻吗？”付琼跟着他站起来，笑着把椅子推入，准备拿起电脑去会议室。

周末他在家里，在橱柜里翻翻找找，只看见了当年毕业的时候他奔赴各大面试穿的西装，他和隋桢一人一套的那件。

付琼点点。

正想着，手机响了。

“等一下。”隋桢说，“我请你喝咖啡吧。”

“对了。”安妮说，“那天鸿翼来的是他们新策划团队，主要是来分享这次新版本的大更新，你要记得好记录。”

“没……就……新开了一家咖啡店，想请你去玩。”隋桢说，“有……有猫。”

“嗯。”安妮放心了，拍拍他的后背，“先去工作吧，下周去穿点漂亮的衣服，你看看你好好一个人，能不能别穿那么随便。”

付琼：“理房间，怎么了？”

“当然有。”安妮背脊直，“我经常在上面说话，下面小在抖。”

儿看过这条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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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琼想了想：“还喜欢的。”

他手抚摸着那套西装，强迫自己别想起那些阴雨绵绵的漫长冬天。

是隋桢的家里，他家电脑上按着一条灰模龙，因为没有上色，让他一时半会没来得及联想在一起，但这么来看越看越像。

“可不是么。”安妮也冷着脸吐槽，“对了……”

那时候的日子啊，付琼又莫名想起来了。

“知。”付琼，“说起来，我们为什么也不能和他们一样，宣扬神秘一点吊用的胃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