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隋桢的声音沉沉的，又有点小心，“我吓到你了吗？”

他立刻从自己的思绪里抽离，那怨气果然又开始直冲脑门儿。

“我弄明白了。”隋桢说。

哎，原来是这种感觉。

付琼手搭在桌沿，莫名有点想哭。

“明显什么啊。”付琼说，“谁知你到底要干什么！经过今天的事情，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你想来我这搞无间，想从我这里套我们公司机密，我、我告诉你没门儿。”

隋桢等他沉默了一会，才说：“不告诉你我在鸿翼的事情是我的问题。”

然和陆晔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虽然他感觉这都不算是一次亲吻。但隋桢小心翼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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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隋桢为什么会对自己表现出好感来，他是不是事到如今还把自己当成一个女孩儿来看？

“外面。”付琼摸着肚子，“饿了，吃了点东西。“

付琼吃完了面，这么东想西想了一大圈，思绪已经飞到了很遥远的地方。他抱着包在抬看窗，窗上是灯的反光和自己的倒影，付琼愣愣看了一会自己的脸，本弄不懂隋桢为什么会从一个看见男的和男的亲吻都恶心的人，有了现在这样的转变。

手机又震动起来，付琼从走神里拉回思绪，低下看，还是隋桢。

“对不起，真的不会了。”隋桢说，“我以为我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

“坦不坦诚是你自己的事情，那我也有权利生气啊！”付琼说，“我从我们俩见面就告诉过你了，你先把自己弄明白了，再来谈我们俩不朋友的问题。”

也不是不可能。

他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你明白个屁。”付琼低声了鼻子，托着包站起来，走出了店里，“你对我这样是你明白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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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时至今日，他依然没办法直面的那个过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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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儿。”隋桢说。

“……”隋桢顿了顿，“你想象力太丰富了，你明明是个很聪明的人。”

付琼也不知怎么回答。

因为时间太长了，他不知自己还有没有那份毫无目的、不求回报的、又干净的炙热情感了，这些都是中间都横着一条跨越五年的宽江，在洪里消磨殆尽的东西，又何止是喜欢。

“想追你。”隋桢说，“行吗？”

“那你到底要干嘛。”付琼气得声音都大了点，周围有人看过来，他才连忙降低音量，轻声说，“你趁我现在还想听。”

“……”付琼今天第n次大脑宕机，“什么？你说什么？”

付琼猛然一惊醒，对啊！他俩还在说这事儿呢！

他觉得现在自己完全可以和隋桢坐下来好好聊聊，但这聊聊能聊到什么程度呢？这势必会暴自己曾经喜欢过他这件事，暴了就等于要挖出自己曾经那些幼稚无聊自私青涩的想法。

而且，现在的他和当年的他已经不一样了，他已经没什么力气再去“喜欢”了，他不光觉得累，也本承受不了喜欢之后可能带来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