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在床上，裹上被子，很久才有了些意，邻屋的喧闹已渐渐平息，他猛地站起来，失了神一般，走到屋里的木柜子前面，开始收拾少得可怜的衣物。

就好像了场梦，但却是真的。

他手不由一松，人跌在地上。

发簪尖细，用力下直刺而入。

楚岚冷哼一声，不费力就将他翻过去紧趴在大树上，嗤笑：“就你这板儿，男娼也是最下等的吧？”

他要走！离开这儿！他不能去楚家，会被那个人再卖到寨去！只要想到楚岚，他两直打颤。

小柳被抵在树上动弹不得，脸贴在冰冷糙的树上，被楚岚的手肆意摸着，好似又回到从前，下意识便颤着声喊：“不要――”

可说出来的话却仍是：“哼，只有齐嘉义那种木才会看得上！”

“别――”小柳咬住，心里已然意识到今次是逃不了的，眼泪却也不出来，只是心里问老天，恩人公子已经不要我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楚岚凑到他耳边问：“不要，不要什么？”掐着小柳的长指却未见停，到了两之间。

幼的官怎能受得了，激痛下，小柳本能地挣动，指甲死命掐进树，不知是冷是痛还是绝望，浑剧烈地颤抖起来……

隔了半晌，他才发狠威吓：“你再去求齐嘉义看看，我便将你卖到最下等的寨去，看谁还来救你！”恨声说完，便飞步离去，再不敢看地上的人一眼。

三（下）

在地上躺了许久，小柳以为自己死了，两冻得发僵发麻，屁也痛得厉害，可是能感觉到冷、感觉到痛，应该还活着吧？

小柳两条幼细白在寒夜里，大内侧隐约有着些血迹，夜色下竟说不出的凄艳。

近一年没有过的梦魇重现，他拼命挣动，可是，结果却跟从前的每一次都一样――子没两下就给扒掉了。

将沾了血的发簪收入怀里，楚岚一时也说不出话。

衣物很少，而且他到山上后抽了些个子，有些已经穿不下了，但他还是全收到包裹

他嘴里说着，却忍不住用膝盖分开他的两，手在他上恶意掐起来，其实很早以前就想看看这小孩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这时只觉得入手腻弹，下腹竟生出热气来……

呆怔怔地，他慢慢拾起撕破的子勉强穿好，忍着后的刺痛，一步一挨，回到自己小屋，短短距离竟花了小半时辰。其他屋里还是很热闹，也没人注意到他。

冬夜外边是极冷的，寒风在肌肤上，上鸡立刻绽开来，他却再顾不得，更用力挣扎起来。

“别什么，嗤，你以为我会要你？”楚岚在他两间探指拨弄，更伸到前面掐两只小，小入手小而，他摩玩得甚是得趣，但后面却一时伸不进去，往四周瞧了瞧，没什么趁手的，便取了上的玉质发簪，探向那官：“便来试试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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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岚感觉压在树上的瘦弱躯剧烈抽搐，却半天没有发出声响，心里一突，蓦地停下来，将男孩儿翻转过来――苍白的脸孔上，无神的眼中，绝望，过目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