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饶命啊”被狠狠掌了嘴的王妈妈鼻青脸
的俯趴在地上哀声求饶:“
婢……冤枉……”
白云瞪了口无遮拦的白梨一眼,见南嬷嬷与自己点
示意,便往前踏出两步,立于陌琪右侧,扬声喝问:“尔等贱婢,竟敢当众滋事惊扰主子,真是胆大包天。只小姐恩慈,愿垂询事由,你等定当如实
来,若有丝毫欺瞒,便立时杖毙丢出府去,尔等可是听仔细了。”
陌琪姿态悠闲的冷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倒是想着没让轩儿留下来果然是对的,这等场面哪里是一个六岁孩童能看的。
南嬷嬷俯
施礼:“是,小姐。”
看着王妈妈那龇牙咧嘴
角带血的丑陋模样,陌琪顿时没了饮茶的兴致,她轻笑了声凉凉的开口:“哦,那就说说哪儿冤枉啦。”
王妈妈心里一颤,抖抖嗖嗖的回着话:“
婢近些日子……见她们两个……形迹可疑,唯恐她们……居心不良祸害主家,才多加留意着的,”因着差点被打豁了嘴,王妈妈停下话
有些艰难的忍了忍痛
了把从嘴里
出来的血水:“却不想昨儿个果真被
婢给撞见了,这两个小贱蹄子鬼鬼祟祟的从外
回来,怀里藏着偷来的吃食,
婢对主家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婢可以对天发誓,
婢所言绝无半分虚假。”
陌琪扬了扬眉
,颇有兴致的看着那个暗中使劲按住自己情绪激动的姐姐手心的小丫
,笑得颇有深意:“那你们俩也说说吧,我看看谁说的更合我的心意,我一高兴说不得就不罚你们了。”
白梅、白梨跟着南嬷嬷行至陌琪
后,白梨轻声与陌琪说着:“小姐,这三个就是昨儿闹腾的那刁
才。”
这话就是给自己留了后路了,这看见她们藏着的点心是事实,,即便是最后证实了这点心是大厨房送的,也是因着自己忠心耿耿护主心切,才会多加留意阻拦,说到底她最多就是误会了,可说不上是犯了错。虽说惊扰了主子也会受罚,可和这栽赃陷害、欺压弱小的罪责比起来,可是大不相同的,这王妈妈倒是有些
明的。
“地上凉,嬷嬷赶紧着起来吧,莫要跪了。”
跪于亭前的三人闻言皆是浑
一凛,脸色煞白,战战兢兢地俯
叩首:“
婢……
婢遵命。”
柳儿心下焦急,不顾妹妹紧握的手心急切
“小姐,
婢柳儿与妹妹杏儿绝没有偷食点心,
婢可以对天发誓,小姐可以唤梅……”
“大胆贱
,竟敢窥视主子”白雪向前一步朝王妈妈厉喝:“来人,掌嘴。”
“是”两个侍立一侧的
使婆子当即一人压制王妈妈,一人左右开弓大力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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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寂静的庭院中混合着颇有规律的“啪啪”声和王妈妈
糊不清的求饶声直击人心,惊的跪于一旁的两个小姑娘浑
战栗、瑟瑟发抖,深秋清凉的天气里,竟是被生生的吓得
色发白汗如雨下。
那王妈妈生的膀大腰圆,短
眉三角眼面色阴郁,她眼珠子滴溜溜的打着转,想着偷偷瞧瞧坐在上首的主家小姐一眼,不想却猛地撞进了一双沉冷幽寒的眼中,立时就被陌琪那森冷威势吓得脊背发凉冷汗直
。
姐妹俩心下一沉,不是谁对谁错而是要合了小姐的心意才有活路,这可如何是好……
杏儿见姐姐情急竟是要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