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没看出他这是在什么。

秦砚有理由认为他在挑事。

阴影里……

最主要的是，游戏文案他不了解，现在本无话可说。

连接设备的扬声质量绝佳，没有任何杂音，绝对不存在听不清楚的问题。

傅岳庭的反应却有些奇怪。

然而修长的食指只穿过投影，惊起一圈波澜。

说着，抬起手试着去碰秦砚的脸。

秦砚：“…………”

秦砚任由他动作，并熟练地装聋作哑。

听着就不是什么正经职业……

秦砚正想着。

岳庭。

输入了这两个字，傅岳庭点击确认。

秦砚看向他时，面前只剩大半个后脑勺。

“岳庭。”

游戏默认的男声音低沉磁，透过扬声在半空响起，听起来竟然和他的音色非常接近。

到了这里，变成了真人模仿人工智能。

傅岳庭反手挥散面前的面板，又看他一眼，“不是号称无限接近真人吗，你的公司在虚假宣传吧。”

其他游戏都是人工智能模仿真人。

见状，秦砚犹豫片刻，终于开口：“岳庭。”

傅岳庭已经把设置一栏的各个选项检查一遍，还特意确认了语音包是否在开启状态。

秦砚暗自松了口气。

比起“主人”，这个称呼无疑显得极其正常。

所幸傅岳庭也没有太在意这分细节。

秦砚刚压下心中的狐疑，就听到傅岳庭说：

“你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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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不由意外。

“岳庭？”

他立刻闭上眼，不动声色收回视线，看向这层肌肉的主人。

不得不低。

即便后只是一虚拟游戏人物的全息投影，也没有例外。

没多久，他又咳了一声清嗓，不经意似的：“再说一遍。”

傅岳庭也没有让旁人看出来的打算。

傅岳庭把他的微表情尽收眼底，不过没有多想：“你的反应，怎么一点也不像人工智能？”

秦砚看着他的手指在半透明的虚拟键盘上停留片刻，终于按下了第一个字母。

问出这句话，傅岳庭神色自然，好像还很镇定，“我没听清。”

他直走到一旁桌前，倒了一杯水，再一口喝尽，之后放下杯子，又抬手按在桌边，静静站了一会儿，才重新转回，缓步走到秦砚前。

公司名誉面临受损，秦砚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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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对着秦砚。

不知是这句话、还是这声音的缘故，在秦砚回过脸的前半秒，傅岳庭猛地移开视线，似乎对卧室里的一面墙突然升起无穷的兴趣。

先是抱臂咳了一声，之后又松手，往前走了两步。

他没再追问，停在半空的手转去点开了取名的输入框。

傅岳庭薄微抿，眸底似乎闪过一抹亮色，但转瞬即逝。

但人在游戏里。

因为动作幅度有些大，傅岳庭原本拢在脑后的短发无声下，搭在鬓边额前，挡住了大半张脸，只出轮廓分明的下颚线条。

过薄薄一层紧实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探进深的阴影里。

“从开始到现在，你一句话也没说。”

秦砚甚至不需要回想，他自始至终只说过一句话，两个字，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