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清晨，他又在敲门声中醒来。

一口气，可说到一半，还是被擂鼓似的心声打断，他收紧五指，借着握拳的力，强撑起底气，“一直以来，我喜欢的人，都是你。”

但毕竟昨晚的对话只发生在游戏里，他没有主动提起，只淡声：“早。”

“我休息得够久了，今天准备去公司。”

傅岳庭问：“你真的没事？”

秦砚：“……”

傅岳庭终于微蹙起眉。

想到这样的回答会被秦砚说出口，傅岳庭用了许久才压下膛内不断翻的欣喜和跃跃试。

从傅岳庭那里得知秦砚醒了的消息，韩峰盛了粥放在秦砚的位置上，又拉着傅岳庭一

听到后传来房门闭合的“咔哒”声，秦砚走向衣帽间的脚步渐渐停下。

请进？

他回看了一眼，轻叹一声，才继续进门，拿了一套西装换上，转脚下楼。

“嗯。”秦砚说，“你先去楼下吧，我换了衣服就下去。”

他心底的忐忑被轻易安抚，边也勾起不自觉的弧度，而弧度愈渐加深，这抹笑意一路埋进他的眼底，进心底，汇成得化不开的丝丝甜蜜。

眼前的昏暗顿时把秦砚包裹。

“秦砚。”是傅岳庭的声音，“是我。”

昨晚发生的一切立刻浪般席卷而来。

他用这句话抑制住险些爆发的冲动。

“好。”傅岳庭看了看他，才转离开。

正是因为知他心情这样好的原因，所以秦砚脸上没有笑意，只有复杂。

时机还不成熟。

门外，傅岳庭第一时间察觉到秦砚语气的细微变化，似有若无的生疏让他心微紧，不过因此产生的怀疑只停留半秒，就被他略过。

看到他，秦砚的动作有片刻停顿。

但笑容还没从他脸上消退。

他开门走进卧室，看到秦砚正从床上半坐起。

秦砚没去看他，下床后就走向了卫生间。

仅仅是“愿意”这两个字，已经化解了他今天积攒的所有不安。

秦砚还带着晨起沙哑的声音从卫生间传出来。

“你愿意和我……”他屏住呼，终于问出口，“在一起吗？”

傅岳庭低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手，抿跟上来一步：“今天外面天气不错，我们可以出去走走。”

他难得这样笑。

为虚拟投影，他只能回答：“愿意。”

秦砚今天好像对他很冷淡。

说着，他转向秦砚：“所以，你……”

说到这里，完整的句子忽然变得磕磕绊绊。

是错觉吗？

“好多了。”话音未落，秦砚并指挥开了他的手，动作似乎无意，却让傅岳庭愣了愣。

傅岳庭没有干涉他的决定：“那我送你。”

楼下，早饭已经备好。

“早。”傅岳庭走到床边，下意识抬手去扶，“你感觉怎么样？”

听到这声音，傅岳庭抿直的薄缓缓放松。

没过多久，秦砚从卫生间出来。

好在傅岳庭过河拆桥得很自然，练习过后就没再观察虚拟投影，转而翻开笔记本，在上面记了几句什么，然后才想起游戏还开着，于是调出退出游戏界面，熟练关闭。

秦砚：“不用，我的车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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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顿了顿，才：“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