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焕：“你说得也对。”

余焕眯了眯眼：“……果然是你啊。”

还不待他恢复成正常大小，就听到一把还算熟悉的声音说：“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个样子来自投罗网。”

陈小安本力气就大的，在情急之下更是没有任何保留，只听“咔”一声，傀儡上似乎传来了骨断裂的声音。

他在想不知对方现在打开这个容把魂魄放出去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敢轻举妄动。等了半天终于感觉周围重新暗了下来，余焕以为是这容重新被盖上了。然而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我来了！”陈小

“不算我徒弟的后人？”余焕心想有故事，最好陈泽森现在能讲多点，自古反派死于话多嘛。

再然后余焕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强行倒了出来。

普通人是看不到鬼魂的，但鬼修已经一只脚踏入鬼，算是半人半鬼的东西，鬼修可以看到。

如果余焕现在还在自己里，这区区一傀儡本奈何不了他。然而此刻他试图抵抗，试图像上次那样取得傀儡的控权，却没有成功。眼看那傀儡就要抓住他了，余焕想着打不过只能躲了，不过他还没开始表演他的风走位，千钧一发之际陈小安传送到了此，没来得及换形态，直接一脚就把那傀儡踹到一边去。

余焕表面上装得冷静，实际上慌得一批。偏偏是这个时候他们正面对上了！这时候陈泽森随便拿个法过来就能把他收起来！

陈泽森却没有如他的愿。陈泽森了个拍掌的动作，门口又进来一余焕之前没见过的傀儡。陈泽森对着傀儡下令：“把他撕碎吧。”

陈泽森笑了笑：“我也应该在地牢里呢。”

“你平时藏得好的，我就算猜是你，也没有证据，”余焕，“是不是啊，泽森。”

陈泽森目光沉了沉：“怎么，祖师爷想把我也关进地牢里？”

陈泽森：“从你能进灵猫设的禁制时我就知了……不过我也不算你徒弟的后人，我应该也不用对你有多尊敬吧。”

余焕：“你连这都知了啊。”

息，而后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本用不着呼。他安静地躲在容底，看赵勇的灵飘出去了。

遮住这容的光的不是盖子，而是一只眼睛。余焕往上看的时候，看见一只眼睛也在看他。

抬一看，他终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在哪了。

如果只是把藏着魂魄的容拿出来，召唤里的鬼魂为己所用，那么余焕还不一定能确认对方就是之前使用傀儡的人。但对方看到了如今为灵的他。

……尽什么东西都见过了，但看见一只相对于他现在被缩小的灵来说十分巨大的眼睛冷不防出现在，他还是感觉骨悚然。

还好余焕和陈小安可以直接用心声联系。之前还只是单向的，后来余焕研究了一下让两个人可以在任何情况下随时交。他一边跟陈小安说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和境，一边还和陈泽森说着话拖延着时间：“陈思羽不是应该在地牢里？”

余焕这才看清了周围的景致，他在一间卧房里，床上躺着本来应该在地牢里受苦的陈思羽。床边的书桌后坐着一个人，和往常一样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早就知是我了，怎么等到这个时候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