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忘川沉默了一下，然后摇摇：“我喜欢他，想跟他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白忘川其实不是很想跟他过去，毕竟现在曲墨什么情况他还不知。但是白术说不让他去，他又不敢不听师父的话，也只能跟着白术去进行了一波所谓的游历谈心。

但是并没有再什么停留，只是点了点，就起直奔曲墨所在的那房间去了。

白忘川点了点。

那模样就像是一个被家长发现了早恋的孩子。

白术微笑：“看得多了，就会明白了。”

“其实我也不知他到底哪里好，”白忘川低，“可是我就是觉得和他在一起感觉很舒服，不是一起聊天儿还是一起出去玩之类的，他总能知我喜欢什么，我想要什么。也从来不会太拘束我，所以……”

“你说他昏过去？”白术摇笑，“这个得靠他自己醒过来，没有人能救得了他。”

白术又继续问：“你觉得曲墨这个人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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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么久都没见了，你就没什么话跟你师父说一会儿？”白术佯怒，“我就不知那个家伙到底哪里好了？怎么不以前还是现在，你都能突然对他着迷成这样？”

抬眼看了看白术，他笑着问：“不高兴了？”

“那小子也太会了，这才多少时间，你就要跟他一辈子了？”

白忘川说：“那我可以去看看他怎么样了吗？”

“他是我徒弟，我对他

“这次出去之后有什么感觉？人类的世界感觉有意思吗？”白术端了一杯花酒坐在树下，那微笑的模样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一脸诧异：“你救他？他又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只是好？”

白忘川扯了扯嘴角，给他师父出来的一个抱歉的微笑。

“这很正常，因为人本来就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白术“啧”了一声。

白术摆了摆手：“我知了。”

白忘川：“……”

黑人被他逗得忍不住一阵发笑。

给自己倒了杯酒，又给白术眼前的那杯满上。才缓缓地继续：“你这到底是在讨厌，还是在嫉妒？”

想了想，他说：“见到了很多人，也遇到了很多的事。其中有好人也有坏人，还有很多人，他们有的时候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但是有的时候，又很坏。”

之后白术让那个黑衣人把曲墨送去了客房里休息，自己拉着白忘川去了旁边儿的小院凉亭里坐了下来。

等他走了之后，黑衣人回到了凉亭里。

然后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

白忘川点点。

“知了，知了，”白术不高兴的撇撇嘴：“你看看，一说到他，你能给我蹦出来多少夸他的台词？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还是赶紧看他去吧。”

白术问。

“不高兴，”白术实话实说，没有一丝的犹豫：“一子恋爱的酸臭味儿，简直把我这儿污染的都不好闻了。”

白忘川低搅手指。

白忘川纠结：“可是……”

但是就这样还不够，他犹豫了一会儿，开口补充了一句：“其实他人好的。”

“他……”白忘川想想，他说：“一开始的时候，我对他还没什么感觉，他就一直对我很好。现在的话……我觉得他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