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进。”战三千满是汗地几步过来，他拿完水发现唐薇不见，正急着找她，没想到她走到这里来。把水递给她后，他又：“你想进随时都能进。”

战三千眼眸一亮：“唐薇？你回来了？”

“不看，我不喜欢画画，也不爱书法。”唐薇走出树荫，在宅里漫无目的地逛起来，以前觉得这里很多好玩的，现在却觉得无聊。

“水，谢谢。”唐薇。

“不去，没兴趣。”唐薇有点抱歉――但这些，通通都不是她喜欢的，曾经她为他去学过，用来讨好他，后来才发现，不爱就是不爱，不会因为她学了多少东西而有所改变。

“不许进去，这是三千哥哥的秘密基地，他说过不准任何人进去！”半大的孩子仰着脸戒备地盯着她，“我认得你，唐薇！你不许进去！”

他熟悉的唐薇回来，战三千却不知如何修补这段感情，比起棠蔚，唐薇要更加绝情。

“要不……去看舞台剧？别人送我两张门票……”

唐薇摇了摇一垂耳畔的树枝，笑了：“不下，我不喜欢象棋。”

唐薇点：“嗯。战帅，前段时间你几次三番帮我救我，我还没机会当面谢谢你。”说着她颌首致谢，“谢谢。”

“哦。”唐薇也没纠缠这个问题，转望向院子。战家的老宅，她闭着眼也会走，战家在世时，她曾经在这里和战三千同吃同睡过，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老旧的照片现在还压在战柜子的玻璃面下，现在却陌生到不行。

“没，没事了。”他勉强笑笑，还能说什么呢？

她情不自禁推门，却被旁边冲来的人给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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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间战三千只允许少数几个人进，唐薇不在其中，她以前求过战三千无数次，每次都被拒之门外，只能隔着玻璃看。

看着战三千离开，唐薇发起怔来，心里有些酸涩，但已经没有从前的痛苦了。顺着走廊慢慢走，她漫无目的地逛着，直到一间木屋前，她停下脚步。

唐薇缩回手：“对不起。”

战三千蹙蹙眉：“我父亲收了几幅新字画，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唐薇，你不是好奇里面那些东西的来历，你进来，我说给你听。”战三千已经推开门。从前，为了能有共同话题，她经常缠着他问那些模型的来历，背后的故事，他似乎从没理会过她。

“我不好奇。”唐薇没有进去的意思，“战帅你不用勉强自己招呼我。”

一句战帅，冲走十多年情份。

紧张，但随着这句话出口，那些紧张便烟消云散。他们似乎很久没有见过面，棠蔚在的时候，她都浑浑噩噩，虽然大概知发生什么，也能感同受，到底隔了一层。

“我去给你拿点喝的吧，要喝什么？”他问她。

水微凉，趋散阳光带来的灼热，唐薇把目光从房间挪开：“不了。”

战三千忽然无言以回，只听她问：“那天你约我见面，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你想玩什么？我陪你？”没什么话题，战三千努力地找，“去楼上下棋？我记得你象棋很厉害。”

这木屋有面玻璃墙，能看到屋里陈列的东西――异能武、枪炮飞机等比缩放的模型，是战三千的收藏，其中有几件，唐薇在异界时已经摸过实物，甚至还有当时叶燃交给棠蔚的掌心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