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边的，”褚鹰说，“找出先动手的那个人。”

宿艺看都不看来人一眼，她冷嗤：“去啊，你去告，看看最后算谁错……嘶！”

她不自然的抬起左手，假装整理发，趁机偷偷瞥了门口一眼。

“好，”负责人刚准备招呼保安去调，又折回来问，“褚总，调哪一分的监控？”

又是一个女声插进来：“你少说点！”

他脸上笑眯眯，心底却在想，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就算被这两个女人骂死他都不会通知上级。

褚鹰站到门口，总算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这声音！不是吧？不会吧？

嗯，就是鞋子少了一只。

吴雪皱眉，凑过来低声：“干什么，还想上次热搜？标题给你来个‘宿艺打架斗殴进局子’？”

女顾客拍了拍沙发的扶手：“你什么意思啊？”

褚鹰眼往下。

“去调监控录像。”

……真帅。

真是褚鹰。

“是这样的，”吴雪，“我和我艺人今天来贵商场新开的Pasion店铺剪彩，临走前看到有顾客在为难售货员，还动了手，我们没忍住，

左边沙发坐着一个女人，微胖，妆花了，发也乱了，不过看上去没受什么重伤，正拿纸巾着眼泪。

剩下那个，自然就是宿艺了。

“我不走，”宿艺翘起二郎，一双好看的脚丫垂在小侧，“解决了我再走。”

负责人双手接过：“好，好。”

说来也是神奇，光看到男人的额，她就确认了。

……没这么巧吧？

吴雪站起：“既然负责人来了，那我们就走了，如果最终决定要报案的话，你们可以直接联系我，这是我的名片。”

右边沙发坐了三个人，一个穿着简单，干净利落；另一个是商场的售货员，上穿着员工制服，脸上还有一个明显的手掌印。

女顾客一下就急了：“干吗？打了人想走？！”

什么？”熟悉的声音，里面还带着几分嘲讽，张扬得很，就是声音有些闷重。

吴雪也认出来了，她回看了眼，见到自家艺人羞的都不敢抬。

左边的女人先开口了，她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在哪里？！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让这个售货员和这个biao子跟我歉，我连你们商场一起告！”

褚鹰不理她，目光一转，挪到了宿艺上。

于是宿艺又一次假装撩发，再多看了一眼。

吴雪上挂上职业微笑：“褚总是吗？我们换个地方说？”

负责人走在前，双手握拳，笑：“那个，之前你们让我找来的上级……已经到了。”

吴雪在背后狠狠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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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艺不情不愿的挪到了隔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人皆是一愣，下意识往门口看去――除了宿艺。

咦，他好像今天穿了西装？

低沉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和左边的人截然相反，宿艺发柔顺的披在前，一条贴小裙子，脸上被扣了个与打扮不符的灰色口罩，一双媚眼在外，眼妆致勾人，一点都看不出是刚打完架的人。

褚鹰收回视线：“嗯。”

宿艺音量不减，态度强：“不行，这女的叫人呢，一会她欺负这个售货员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