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还刻意强调了一下昨晚的照片，“昨天晚上那种，也不太好。”

谭翀点了点。

“待会儿你按这儿进行了，记得聚焦，多拍几张，还能选一选。”

乔蔚然感觉小肚子有点打颤，一把扶住了谭翀的胳膊，埋怨：“你就不能稍微蹲下来一点？”

不要这种那种的好吗？并没有谭翀表达的那么淫秽，况且都是常服，已经是很规矩了。

“怎么了？”乔蔚然茫然的，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不对劲。

乔蔚然没继续追问，装一副不乐意的样子，重新整理了一下裙子，没像刚刚一样提的那么高，蹲下也不会有走光的危险，“这下总行了吧。”

说罢，他朝乔蔚然走了过去，一手把人拎了起来，“你站好。”

乔蔚然局促地杵在谭翀跟前，腰上一紧，谭翀拉着他的裙摆往下扯了扯，原本在腰际线上的裙子，到的位置。

谭翀突然就不说话了。

谭翀刚打完篮球，上夹杂点气，又加上高的缘故，给了乔蔚然莫大的压力。

乔蔚然偶尔也拍过一些写真类的私密照，那谭翀岂不是更接受不了。

外有行人来往，乔蔚然有点放不开，简单拍了几张后，跟谭翀说：“等我换衣服了，我们就去教室吧。”

果然，谭翀就是个榆木脑袋，本不会开窍，连顺杆爬的话都不会说，他冷着一张脸，“我只是觉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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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原来不是“那种照片”不好，是有其他人看就不好，又说不喜欢男的，占有还有这么强，真不知该说谭翀是口是心非，还是脑子有问题，天地，还要人拉屎放屁。

谭翀捧着单反没动，目光深邃，表情有点复杂。

“干嘛？”乔蔚然歪着脑袋，藏着心里那点莫名的雀跃，“你不让我拍吗？你凭什么着我啊？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乔蔚然仰着撅着嘴，“那也拉得太低了…谁会这样穿啊…”

乔蔚然第

谭翀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你平时拍照也是这种吗？”

乔蔚然踮得脚都酸了，谭翀这人不光不懂风情，还极其没有眼力，看不出自己踮脚跟他讲话很吃力吗？还一个劲儿的抬手。

确定谭翀听明白了，乔蔚然往后退了一步，平时拍照都是摄影师订动作，今天面对谭翀，他只想规规矩矩照完。

他盯着乔蔚然的领口，今天的衬衣倒是穿得规整，没留出让人遐想的风景。

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乔蔚然立又反问：“那我只发给你一个人看也不行吗？”

“嗯。”

蔚然的侧脸，乔蔚然上的香甜气息格外馥郁，每一口呼都带着勾人的甜腻，这么近的距离，真的能闻到。

“裙子。”谭翀顿了顿，“太短了。”

当谭翀察觉到乔蔚然因为站不稳会朝他靠近的时候，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抬高了些，乔蔚然的手臂在不知不觉中靠着他的手臂，将一小分的重力托付给了他。

被乔蔚然当面揭穿，谭翀破天荒地难为情了，他回过神，仔细听乔蔚然讲话，没再搞那些个小动作。

可乔蔚然刚往地上一蹲，他裙子提得有点高，裙摆立到了大的位置。

“懂了吗？”

这附近没有厕所，谭翀只能把乔蔚然带进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