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只是痛苦的念叨着这两个字，齐木柊虽说完全不理解他的意思，却也从那表情中大概明白了发生过什么令他感到痛苦的事，这件事还于过去时间点的自己是没办法得知的。

要是五年前，他能够在那一天陪在柊的边，他能迅速找到凶手为柊报仇，口的这份愧疚也就不会这么郁了吧。

“终于注意到了吗。”青年模样的齐木楠雄角弯了弯，眼底闪过稍纵即逝的温柔。

“什么歉，应该是我该谢谢你才是。”齐木柊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多亏了你，今晚不用宿街了。”

“抱歉，我不怎么在这里住。”中原中也替他倒了杯茶，坐在了他的对面。

“你不回自己的房间，来我的房间什么？”

他被这目光弄得心烦意乱，忍不住朦胧的睁开眼睛，瞪向来人：“谁啊……大晚上不睡觉……”

……

齐木柊：“嗯，不发生什么，我都会原谅你，这下你可以安心了吧。”

“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他小声嘟囔着：“不过也许睡一觉后就回到我得年代了吧。”

齐木柊的大脑反应了半拍，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是谁：“……楠雄？”

中原中也微微睁大了眼睛：“……真的？”

等到，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今晚，他应该可以一个好梦了吧。

“等等，你？！难是二十岁的楠雄吗？？”

不知什么时候齐木柊就这样消失，今天的一切都像是大梦一场。

齐木柊轻轻闭上双眼，总觉得楠雄的表情有些不太对，当他挣扎着支起子的时候，他看着明显比他高出一的楠雄，猛地从困倦中惊醒。

但是至少……至少，他想要传达的东西，一定要传达出来才行。

毕竟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公寓，深夜的时候会胡思乱想啊。

“哈？”齐木柊饮了一口茶水，对他的歉更加莫名其妙：“不都说了是我该谢谢你。”

但是明明知这一点，却还是拼命向自己歉……

齐木楠雄只穿了件白衬衫，那双修长的手指忽然摸上了他的，轻轻了他的发丝。

第二个想要传达的情感，只有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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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摇了摇：“……抱歉。”

月华如水，一粉发的青年就坐在他的侧，透过后那明亮的月光，能够模糊的看清那人带了些忧伤的脸。

中原中也的角倏地挑起一抹笑容，虽说是在笑着，面容却盛满了无数的悲伤：“啊。”

抱歉，他什么都没有到，这样弱无力的自己，还真是讨厌啊。

“……柊。”中原中也垂着，橘红色的发丝垂下，将他的面容衬的更加柔和：“抱歉。”

齐木柊翠绿色的眼眸闪烁着，缓缓的颔首应：“我原谅你了。”

中原中也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眼底一片晦暗不明。

“我这是在……”齐木柊打量着房间一圈，发现这并不是中原中也的公寓，没有丝毫印象。

气息。

“我租的公寓。”齐木楠雄言简意赅的解释：“

中原中也还是翻了好久，才翻到了茶包藏在什么地方。

半睡半醒间，齐木柊仿佛察觉到了一枚火热的视线，那双淡然的眼眸一直直视着他，认真而又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