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霁冲她使眼色：你躲不掉的。

剧本上写，两人相见的第一眼，陆知就被绮歌迷住。

乔沫原本站在他们后，围观着肖霁这一场独角戏，一看文质彬彬的陆导拍戏的时候竟然化暴龙，乔沫连忙往后一躲。

乔沫摊手：死友不死贫。

肖霁：“……”

纨绔子弟不就是这么演的吗？

无他，乔沫的节奏把握的太妙了。甚至她

只是现在，他们却苦兮兮地遭受着陆长宁的毒打。

“上场了……”

“这场戏不好拍吧，刚刚肖霁都被骂过一通，和他对戏的又是个纯新人。”

陆少爷开了口，醉红颜自然不敢不应，这一天是初春三月，阳光正好，一个影自门后款款走出，在晴朗的日光下，陆知和绮歌目光相遇。

不知谁提了一句，众人的视线却已经看向了不远的舞厅。

他就是这么理解陆知这个角色的！

批评声批盖脸砸下来，肖霁整个人都懵了，他要是状态不对还可以讲，但问题是，肖霁压不觉得自己的发挥有什么问题。

这场戏的难点在于绮歌要怎么迷住陆知，乔沫的扮相漂亮归漂亮，可要是演不好，漂亮的美人就显得木，这样别说迷住陆知了，连观众都迷不住。

肖霁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再去尝试第二遍的时候，又被陆长宁骂了个狗血淋。

这一场戏，讲的是陆知和绮歌的初遇。

看到这一幕，剧组众人神色就是一怔。

陆知被人一路簇拥着上了楼，开口就指定醉红颜里最漂亮的舞女。

虽然这张照片被肖霁视为黑历史，不过他和乔沫、邹若蕴的友情却从这一刻开始建立。

肖霁的第一场戏份，就被陆长宁批成了屎。

刚刚陆长宁发了一通火，整个拍摄现场的气氛都有些凝滞，布景换的时候，现场静悄悄的，工作人员只敢互相以眼神示意。

“好好干。”邹若蕴拍拍乔沫的肩膀，以示鼓励，肖霁冲她投过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乔沫偷偷冲他扮了个鬼脸。

直到陆长宁的神色柔和了一些，现场的声音才稍微大了一些。

“重来。”陆长宁宣布拍摄暂停，就走到肖霁面前，为他讲解这一场戏的内容，“这一场戏你要看背景，陆知刚刚被家里迫过，他是一个比较迷茫的状态，你演得太浅了。”

肖霁宛如即将被蹂/躏的良家妇女，踮起脚尖试图偷溜。

这个时候的他们还很年轻，也没有想过，未来某一天，这张照片上诞生了国内最尖的三位演员，并在很多年以后成为“演技派”这个词最生动的诠释。

偷溜失败后三分钟，一张经典照片从此诞生。

她之前还真没想过陆长宁对拍戏的要求竟然严苛到了变态的程度，肖霁NG了几次终于结束了这场戏，紧张的人就变成乔沫了，因为下一场戏有她。

要这个。”

……

“咱们别被殃及池鱼就行了，陆导那脾气说来就来，不过新人要是真叫陆导看对了眼，以后的路顺得很。”

“眼神不对，肖霁，你现在是纨绔子弟，你纨绔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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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要的。”乔沫手长，一勾手就把馒从陆长宁手上拿了过来，导演走后，乔沫和邹若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冲肖霁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