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扫落了什么东西，侍女们便补上来什么东西。

片刻的宁静后。

直到发现她本是无止境地发和摧毁边的事物，甚至险些伤到自己时，便没有谁敢在她面前放这些东西了。

从天岚回来后，内庭本就有了不少风言风语，说天岚公主被困在了妖界的销魂窟……可销魂窟那是什么地方？

“我不能碰它……他们却都来碰我……！”

莲华已死。

一阵清脆的响声过后，随即响起的是无止境的哭喊声。

支离破碎地游离于这天地之间，永不得安息。

“我想知。”温染认真地出了决定。

你既然本不会庇佑于我，我又何必诚心供奉！

焰绯抬手示意她们起，然后便将神像夺了过来，交还给边的侍女。

这无疑也是一个讯号，天帝不会完全不她。

本挥之不去。

眼看那神像将要被砸到地上，一只大手忽然稳稳地拖住了神像的，拦下了天岚。

也不会太好受。

只要她一闭眼，当时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便一遍遍地在她脑海中过。

天岚素来自视甚高，又如何能受得了？

此刻的天岚居。

现在谁不知，内庭声势最大的便是焰绯了。

白哲不会希望他难过，可依然主动来找他了，自然是知，这件事对温染来说很重要，他应该有权利知实情。

这声音带着恨，带着怨，带着不甘。

她的姻缘，她的名誉，她的清白……全都被毁了。

这番话吓得几个侍女都面惧色。

天岚披散发，再没了往日的矜持与端庄。

天岚恶狠狠地看过去，才发现，阻拦她的竟是神火殿之主焰绯。

……

“焰绯大人……”几名侍女纷纷给他行礼。

一时间，各种猜测和议论纷纷而来。

“公主，这神像是女娲一族上古祭司，砸不得的。”焰绯对天岚。

她要把面前一切可以毁掉的东西通通扫到地上。

天岚听罢，忽然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十日祭。”他轻声念出了这三个字。

天岚满眼通红，口憋闷着一气，怎么也撒不出去，只得将几个侍女通通推开。

白哲的声音才终于响起：“温染，你的内有一半莲华给你的血。”

本就没有肉的人，剩下的便唯有魂飞魄散。

“公主，这话您别再说了――”

没了可以供她发现的东西，天岚便冲进了供奉的屋室，将所有供奉之物通通掷在了地上，眼看着最上面的神像都要被她掀落，边的侍女才不得不强行按住了她。

因而这些日子，她没有一日能安稳地睡个好觉。

……

“是啊，您不能碰它啊！”

想到这里，天岚推开众人，仍是冲向了最上面的那神像。

然而他留下来的伤痛却也同样久久无法消逝。

焰绯：“是天帝让我来看看你。”

亦如前些天一样。

“……”天岚听他说完，眼睛又红了一圈，颤颤巍巍地后退了两步，“你也来笑话我吗？”

“公主！您别这样！这是咱们女娲族供奉的神像啊――”

温染低下，只看到纸面上写得最大的三个字――

白哲取出一本泛黄的书卷来，摊放在了桌子上，让温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