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涵潇抿着嘴，他觉得郑少凯明知盘不在自己手里，还拿话敲打他，怪委屈的。

“他那么怂……肯定会把周瑞安供出来。”

“你的担忧不是没理，”郑少凯听到这笑了一声，完全不同于冷笑，像是嘲弄；“我知一些好地方，有吃有喝有玩，主要是还安全，有兴趣吗？”

林……

郑少凯没立刻回应，廖涵潇听得出他在一口口的抽烟，过了会儿，郑少凯慢悠悠；“听说这个沈什么小朋友失踪的时候，我还紧张，以为他丢了盘也就丢了，后来我冷静下来想想，他就是个棋子，小周的棋子，所以这东西还是在小周手里，所以我也就不着急了。”

这个姓让廖涵潇觉得眼晕，也许他就是雾气背后的虚影，这么说的话，林家也不是彻底蒙在鼓里。

谁会感兴趣？廖涵潇没见过盘里的内容，周瑞安也没有说过，他想既然是类似账本一样的存在，那打击面积一定很广……

“你急什么？”郑少凯问。

“小老弟你这话有点矛盾啊，”郑少凯冷笑。

廖涵潇想了想；“我都不知盘在哪，不过肯定不在沈一鸣手里。”

“因为说漏嘴了，”郑少凯叼上一烟点燃，口烟后说；“娄朋辉肯定觉得自己就告诉周瑞安了，不会有第三个人知，其实呢？看看咱俩，他现在火烧屁了难免病急乱投医，依我看没那么复杂，就像你说的，怎么就这么准的找到了沈一鸣呢？怎么不找他妈妈怎么不找娄明，说白了，就是说漏嘴了被有心人听去！”

廖涵潇听着，觉得他肯定对自己有所怀疑，会怀疑这是不是自己跟周瑞安放的障眼法，于是赶紧解释；“沈一鸣没心眼儿，周瑞安不放心盘在他手里，如果这个盘在别人那，我死活都能想办法知藏在哪，如果在周瑞安手里，他把里面东西背过再毁掉都有可能。”

“这不是关键，”郑少凯强调；“重点是盘在哪，在他手里吗？”

想通后廖涵潇有点心慌

“不是免费的，小老弟，你要记得咱们之间的平衡点是什么，我的诚意已经表达了，娄明现在牢里，一切都按就班，我已经加快步伐了下个月就开审，哥哥够仗义吧，你们是不是也要表示表示？你要再拖也行，不过小心脱轨。”

“……”廖涵潇吐出一句脏话；“一传十十传百了……”

跟郑少凯聊完，廖涵潇自己慢慢梳理思绪，觉得形势很不好，沈一鸣的失踪基本上可以否定是他自己跑的，如果娄朋辉没骗周瑞安，那就是别的对盘感兴趣的人下的手。

谁呢……廖涵潇想不出来，他记得他们第一次和郑少凯见面，是在那个温泉度假村，周瑞安问了一句――你知林余深吗？

“你我周瑞安，还有娄朋辉，他刚知，而且他告诉周瑞安他不敢跟别人说，只能自己悄悄地找，”廖涵潇实话实说；“您的意思是……他们冲着盘来的？那怎么这么准就找到了沈一鸣？”

林余深……专门提他一嘴，应该是盘里的重人物，而且郑少凯也是冲着他来的。

出，但还是模模糊糊只看清一个轮廓。

“啧……我着急……”

“这……”廖涵潇刚要说话，紧接着被郑少凯打断。

“小廖……”郑少凯意味深长；“这个盘的事情还有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