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们再去趟隔，今年也不知怎么回事，天女搞大人肚子，神将骑车摔断了手。”张叔边说边不住摇，“还好有阿山，阿山这小子真不错，去求他帮忙上就答应了。我了这么多年止雨祭，就属他最有神将的样子了。”

又是隔又是“阿山”，指向太明显。我跟在他们后面送他们出门，忍不住问：“你们是在说…雁空山吗？”

“可我，可我再过两个月都要十九了…”我抽着角，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天女不是要不满十八的童男吗？”

这种时候，我也不知是要安他还是恭喜他，只好闭嘴不言。同时心里也莫名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总觉得…两人来者不善，字字句句都着一种不为人知的目的。

有时候我怀疑阿公不是听不见，他是装糊涂。分明我进来前三个人还谈得很顺畅，这会儿说听不清就听不清了？这么巧的吗？

刘叔到这里接过了话，长叹一声：“本来啊，天女两届一选，都是岛上土生土长的男孩子，十五岁一次，十八岁一次，扮相不能有辱天女是一点，童子是另一点。这届本该是我家小孩儿的，可他…”刘叔狠狠一拍大，恨铁不成钢，“年纪轻轻都没长齐就给我搞了个孙子出来，气死我了！”

“事发突然，我们也没有准备，正好我和你阿公喝酒的时候他总提到你，我就想要不要来问问看，请你救个场。”张叔重新介绍自己，“鄙姓张，张水泉，是青梅屿止雨祭的统筹督办。”他不三七二十一抛下惊雷，“余棉，你能不能当一下这届的止雨天女？”

“不是‘不满’，是‘不超过’，就是不满十八和十八岁的都可以。”刘叔快速指正，“你是正正好合适，简直是老天派来的救星。”

敲锣打鼓穿过长街，赶走水患，祈求这一年平平安安，风调雨顺。这就是‘止雨祭’的由来。”

“因为我们看你的外在条件是很符合的，而且你阿公也说了，你一直忙于学业没空谈恋爱，至今也没女朋友…”

“哦，神将啊，神将就是…”

大家就这样静止下来，彼此谁也没说话，大概过了十秒，我才从间迟缓地发出一声：“…啊？”

我去看阿公，阿公好似没有听清我们的谈话，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

“是啊，他是今年的神将哦。”张叔。

我拧着眉心，一时有些无措：“那个…我刚回来，饭还没吃呢，这太突然了，我有点蒙…”

张叔和刘叔已经走出门，闻言纷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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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现在给答复的，没关系的。”张叔看出我被吓到了，摆着手让我不用急着回复，给我充分考虑的时间，说着和刘叔一起，准备告辞。

刘叔背着手往外走，话里也是庆幸不已：“是啊，今年偏偏还有什么环球还是寰宇来拍纪录片，县长都很重视，让我们好好干。还好有阿山那小子，不然真要干砸了…”

我怔怔盯着他，面对他一脸诚恳，简直满脑袋的问号。

他的语气轻松的好像只是让我去他家吃碗面。

张叔和气地看着我，说出来的话让人一时分不清是褒是贬。

这又及到我知识盲区了。

“神将是什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之前文应他们都没提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