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行云生怕自己答出些不合适的话来，小心翼翼，每句话都很简短。台下的记者转而去问闻逝川，喊了好几次“闻导”闻逝川才反应过来。他们俩都心不在焉，整个访谈过程平平无奇，直到有一个媒记者朝闻逝川抛出一个问题。

正文一直都是

台下是媒记者，相机“咔嚓咔嚓”响个不停，闪光灯闪得他微微眯上眼睛。记者会的阵仗完全出乎付行云的意料，并非斥巨资的大制作电影，也不是剧情片，新锐导演、半红主角，这样的阵仗少不得徐渭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次来的媒和上次不同，上次来首映的大多是电影相关的自媒，这次来的媒专业没有这么强，问了许多和电影本无关的花边新闻。记者了些功课才来的，知他们认识了许久，又在问他们以前的事了。

付行云忍住没有回，走在前面，进入相机捕捉的范围。整个问答的过程，他都是游离的。都不是出格的问题，他完全是凭借本能在回答。他和闻逝川挨着坐，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他盯着闻逝川搁在桌子上的手出神了好一会儿。

把所有饭菜端到厨房，一脑全倒进了垃圾桶里面。

付行云心里有种难言的滋味，闻逝川就站在他旁边，他们是媒的焦点。

从到达现场再到现在，付行云一眼都没有和他对上，即使是俩人面对面打招呼维持场面的时候，目光也是错开的，盖弥彰。付行云竭力表现自己的不在意与无所谓，但越是刻意就越是起反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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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小型的记者会，在电影上院线之前再宣传一波，问答几个话题，播放一些电影花絮，很简单，整个时长不足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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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导，前几天的首映会徐渭徐导也去了，您邀请了徐导是吗？”

如果是之前，吵了架，即使吵翻天，不见面就完事了。但现在不行，付行云早晨醒来，眼睛还着，下午就要去跑宣发的行程。他为了不让自己显出狼狈来，猛灌了一大杯冰美式消，用的煮鸡浮的眼。

完了这一切，付行云觉得自己已经疲力尽。

闻逝川手腕上空空的，不知那块表坏了没有。

化妆师说：“闻导，低一下，我给补一下粉......哎呀，您昨晚没睡好呀，这黑眼圈我给再遮遮......”

开场前补妆的时候，他甚至把化妆师和闻逝川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匆匆洗漱，钻到床上，把自己团团裹在被子里，什么都不愿意想，脑子里“嗡嗡”响，像有无数个小人在吵架。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全然不知，醒来的时候，仿佛没有睡过一样，枕全是的，也不知是汗还是眼泪。

过去几天，家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有人气，浴室卧室书房里甚至留下了一点闻逝川生活过的痕迹。付行云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把这些东西全都找出来，“噼里啪啦”扔进垃圾桶里。

付行云本来就是要强的子，越是不顺心越是要强。

闻逝川没多说，只是“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