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姐姐能看出来是什么暗么？”

启春摇：“离得太远，心有余力不足。幸好你平安无事。”又握紧我的手抿嘴一笑，“可见呆也有呆的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一怔，：“姐姐过誉，我只是呆，实在算不得镇定。”又屈膝，“还没有谢过姐姐相救之恩。”

高旸：“刚才那边墙上有个人了下来，我便带人去追。他向我们打了几枚暗，这才脱。”

小小一枚三棱梭静静躺在启春雪白的手心中，阳光下，打磨的纹路清晰可见。我拈起三棱梭：“这像是新打的。而且此人应当相当阔绰。黄铜价贵，这么实心的一团，洒豆一般就扔出去了。姐姐是习武之人，可认得这枚

正文第178章女帝师三(40)

高旸：“不错。我手中正好就有两枚暗。”说罢从袖中掏出两枚黄澄澄的三棱小梭，只有小指尖这么大，后面微微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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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旸：“放心。那人有意打偏，只是不想让人追到他而已。我已经派人知会了汴城府，让他们闭城大索。”

高旸点点，放了启春的手，自去查看尸。一弯腰，一滴清泪掉落在血泊之中，如那夜幽暗的汴河边一盏溶溶澹澹的羊角风灯，不动声色地晕开冰冷的夜色。

启春接了过来，在手心里掂了掂，：“虽然小，却有分量，是黄铜打的。殿下是如何得到的？”

启春：“好。待验过尸，就能知究竟是不是墙上那人杀死了她。他并不想和朱大人照面，却暴了自己所用的暗。如果我是他，便会即刻出城。待得闭城，就太迟了。”

启春：“是被暗穿心而死。”

我还礼：“多亏有世子王妃在这里。”

启春摇了摇。高旸一揖，不徐不疾向我：“朱大人受惊了，大人无恙么？”

高旸看了看尸，：“此人是从背后被人杀死的。”

启春问：“可有人受伤么？”

启春：“两件暗都在她的里，要等汴城府验过了才知。我不是不能剖出来，只是于规矩不合。”说着看了我两眼，赞叹，“经此变故，妹妹还能如此镇定。”

高旸将剑交给后的侍卫，携了启春的手：“我就知你会冲进来。可有受伤？”

劫后余生，至此方才回味过来，我颤抖着双手：“虽然如此，我依旧感激姐姐。”

忽听得外面有男子的声音高呼回避，门口人影散乱，高旸带着七八名卫士冲进殿来。只见他手持宝剑，红着眼，噙着泪，双眉紧蹙，神色焦灼。待看见我和启春安然说话，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侧过去，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一条细细的银色泪痕。启春迎上去：“凶手已然伏诛，殿下不必担心。”

启春站起，皱了皱眉。人群散开，让出一条来。启春看了看墙，又看了看我倒地之，：“这么远也能打过来，还能一击致命。这准，这力，若非武功高强，就是使用了机括。”

刚才我看见一个白衣人从高墙上跃了下去，也许是那人发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