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江屿像打量罐的猫。

顾罐怡然自若，甚至还抽空思考一下答案：“一盘菜？”

茶是校外茶店的，离得有点远，以往生意好得都要排长队，要不是今天Z理工举办新生欢迎晚会，江屿恐怕要到不反胃了才能等到这杯茶。

顾景寻放下茶，他衣袖间有淡淡的香气，“要喝一点一吗？”

江屿纠正他：“一盘肉，你在素食主义者眼里才是一盘菜。”

顾景寻走到江屿边。

江屿伸出手：好吧，真的可以。

江屿小时候落下的病太多，一般的丹药养不了他。他就像个四漏风的箱子，少量的灵力灌进去眨眼就会漏光，所以傅隐就给他了这种药，一口气灌下足够多的灵力，让他慢慢漏。

江屿懒洋洋地抬起：这个男主觉得一杯茶可以收买他？

江屿重新坐回自己位置上的时候，顾景寻还没有回来，江屿有点诧异，不过丹药不时翻上来的血腥气让江屿无暇关注其他。

他垂下眼睛，这种时候他总会觉得自己像个饮血的怪物。

“那么……”顾景寻忍不住笑了一下，彬彬有礼地询问肉食主义的貔貅先生，“江总需要啃一口吗？”

他实在太需要一点温热的甜味了。

离得越是近，顾景寻上的气运对他的诱惑就越大。江屿本意只是警告顾景寻，不打算真的在诱惑下出点过分的事情。

舞台的节目已经换了，乐队的主唱声音清越。

龙血的气息悠远绵长，有一黏腻的甜香，血的灵力滋养他的，却又让江屿深切地知这些灵力来自于好友的血。

江反派威胁完毕，感觉自己刚才一定特别帅，充满了大反派的邪魅气息，心满意足地抄着手走远了。

布丁茶，没有加别的东西，甜味正好，柔醇厚的香气冲淡了血腥味。

江屿在热闹里忍受波涌层叠的血气，因此没有注意到边传来的小话声，等他发现边的空位有人落座的时候，一杯茶已经放在了他手里。

他后退一步，“过来。”

江屿讨厌生血生肉的气息，加上药要用到傅隐的血，所以江屿很少碰药，一般都是忙得不能躲的时候才会吃一粒。

他倚在椅背上，难以控制地皱着眉。

江屿了眉心，缓了十几分钟，深一口气忍下恶心感，回到了观众席。

药吃下去之后，江屿上的鳞片逐渐褪下去。他咳了好几声，龙血的冷香气依然弥漫在咙里。

江屿垂下眼睛，一时间没有喝第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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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屿放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音量说：“不要对我们之间的关系产生误解，我们不是朋友。”

江屿在没人的地方拿出青瓷小瓶子，倒出一颗一颗血红的圆珠，空气里立刻弥漫起古怪又粘稠的血腥气。江屿皱起眉，把药丢进嘴里，就着桌上的饮料咽下去。

顾景寻回想起上次江屿喝酸的样子，嗯，江反派牙很尖。

顾景寻一直注意着江屿的动作，江屿放下

药的主药是龙血。血腥气很重，江屿不想当着外人的面服用。

江屿却飞快皱了下眉，“我不吃生肉。”

“然后离我远点，不然……你不想知我的牙有多尖，对吗？”

顾景寻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