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伊上来给他脱外套,摸到手发现顾景寻的衣服是干的,她松了口气,没有淋到雨就好:“你今天天气这么差,又冷又下雨,能见度还低,这个天还出去玩。”
所以江屿一时没有察觉到江闫成的异常。
顾家有守岁的传统,不
愿不愿意,只要老爷子在家,都要在客厅里待到十二点,陪着老爷子看完春晚。
便利贴上写着:
顾景寻站起
,带着外套回到自己的房间。
江屿:“你不说?那就挂在这里用火烤一个晚上。反正只是魂魄的分支,毁了你也不会死。”
李纹冷笑:“我说了,我是剧情,是命运。”
顾景寻哪能让严伊拿他的外套,那小祖宗一路没吭声,八成在口袋里睡着了,一会儿被弄醒之后分不清自己在哪儿,不知
会不会闹脾气。
他仰起
,死死盯着江屿。
李纹冷笑。
他
事一向靠谱,顾老爷子也就没有多想,“这种节日出门要打招呼,大家都等你呢。”
这是个意料之中的
骨
。
江屿睡了一个多小时才醒,他从口袋里钻出来,在顾景寻的床上呆呆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在黑色床单上踩了一圈,看到床
的便利贴落款“顾景寻”,这才想起来自己在顾景寻家里。
顾老爷子:“小薛又闯祸了?我估计是他,那孩子太
了。”
顾景寻:“姐,我自己来。”
江屿撑起下颌,若有所思地盯着李纹。
李纹被江屿压在桌面上,魂魄都因为江屿的行为而扭曲。
现在居然已经十一点多,江屿
下床在衣柜里找了衣服,趁着顾景寻还没有回来洗澡。
今晚要守岁,十二点之前都要在楼下。我的房间不会有其他人进去,衣柜的右手边放着睡衣,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桌上温着热牛
。
顾景寻舍不得吵醒江屿,把衣服放在床上,热了一杯牛
放在保温杯垫上,最后写了一张便利贴贴在床
,然后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说魂魄其实不准确,这是李纹魂魄的一小
分,可以附
在正常人类
上,
纵对方的意识,又因为分出来的魂魄只是非常小的
分,而且并不是死魂附
,只是附着在人类的魂魄上,往往难以察觉。
“自相矛盾,”江屿随手抄起一只笔筒附上灵力,压在李纹的魂魄上,“你在墓园的时候还说自己摆脱了剧情,你摆脱你自己?”
能回来,结果耽误了一会儿。”
江屿从浴室出来,坐在地毯上,拿出了李纹的魂魄。
顾景寻小心脱下外套,搭在臂弯间:“给同学帮个忙,就在锦鸿湾外面。因为离得近,我以为最多就半个小时。”
江屿蹲在床
看完便利贴的内容,摁开自己的手机。
江屿晃晃李纹的魂魄:“你到底是什么人?”
严伊抱起徐宣:“去哪儿了?”
顾景寻比严伊小了八岁,严伊一直把这个弟弟当成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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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寻笑了下,模棱两可地回答:“路上出了点意外。”
李纹冷冷:“你不用想搜魂,我这种残破的魂魄
本经受不住,你就算搜了,也得不到
顾景寻撑开口袋,江屿果然睡着了,巴掌大的小貔貅窝在口袋里睡得正香,肚腹有规律地起伏。
“好,我记住了。爷爷,我上去放一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