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媛放下汤勺，舀了瓢水倒进盆里，宋子昂扶着盆架，站在小凳上，自己洗了起来。

“大舅怎么了？”宋子昂跟个小尾巴似地跟在郑媛后，帮她递碗，递碟。

无需顾忌谁。”

“你大舅跟你舅妈想要孩子，只是贡献值不够申请一条银鱼。你也知，没有银鱼，出生的孩子便不可能有灵。”

“谢谢小姑姑。”小家伙捧着傅慧的脸，兴奋地连亲了几口。

“你姑姑同意了？”

傅慧托着下巴想了下，问老爷子：“子昂的大舅，是郑威大哥吧。”

儿子早熟得跟个小大人似的，郑媛有什么事，也习惯了跟他唠叨，“妈妈现在是不知怎么跟她说，你大舅的事。”

“那我凤尾。”宋子昂一抹脸上的泪，目光坚定：“我不怕苦，不怕疼，不怕累，只怕没有机会。”

“别，这事我应了。”不说这些年，郑家从老到小对她的喜爱，就说郑威所在的红五军，陆衍、赵大海等成婚多年的战士，也确实该要孩子了。

“小姑姑，”宋子昂情绪激动：“真的吗？您允我进花启？”

傅慧哑然，“那就留下吧。”

傅慧接过方禹递过来的纸巾，给小家伙揩了揩鼻涕，“要跟念念一起上学，子昂便要离开爸爸妈妈，独自一人留在京市。”

方禹满黑线地拎着他的后衣领，将人拽离了傅慧的怀抱，随的往地上一丢，“洗脸去，脏死了。”

这样的孩子，如何能与生来便有灵的孩子相比，当他还在努力塑造伪灵时，别人早己领跑在前。

宋子昂小脸一红，“噔噔……”跑去了厨房，“妈妈，快帮我打水，我要洗脸。”

本来她想再等两年，他大些，承受能力强了，她帮着打通经脉，造出伪灵，收在边亲自教导。

郑缓接过儿子手里的巾，在水池边洗了洗晾在院内的绳上，“你小姑姑那人重诺，她今天既然答应了你，只要你自己不轻言放弃，便会未来可期。”

“小姑是说，在普通学校我可以当那只鸡，在花启我只能当条凤尾？”

“果果，子昂这事办就办了，郑威的事，你别插手。”老爷子：“他家兄弟姐妹众多，这个不能开，等会儿我打电话，给郑老

老爷子跟蒋兰都服用过莲子，五感灵，母子俩的对话，自然听在了耳里。老爷子给蒋兰使了个眼色，蒋兰弯腰抱起地上的螃蟹送去厨房，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小姑姑说错了，京市有小姑姑、爷爷、、太爷爷、叔爷和叔，我才不是一个人呢。”

“是。”老爷子狠狠抹了把脸，“果果不用理会，等会儿用完饭，我跟郑家的老爷子打个电话，把这事回了。”

“对！”郑媛是在怀上他后吃的银鱼，他生来虽比普通的孩子聪明，却没有灵。

“嗯。”宋子昂拿起皂将手脸打了遍，仔细地洗干净，拽下盆架上搭的巾，了，“妈妈，你别担心，我能吃苦。”

傅慧的手覆在他上了，“嗯。”

傅慧为他的机灵反应莞尔，“普通学校，子昂在学习上不会有压力，花启学校则不然，那里的孩子，每一个资质都比你好，有可能，无论你怎么努力，拼尽余生都无法与之比肩，你也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