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应该。

“昨天，是妈妈的生日。”有些喏喏地解释糕来由，陆澜不太吃得准陆君山怎么看他这个主张。

陆澜顿了顿，喊了声“哥”，陆君山抬起视线冲他招招手，他才挪过去。

声音微微颤抖，无法自抑，停顿平复片刻，才能说下去：“不知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成为另一个人了，也不知我们还能不能遇到。不过，不你是在天上当仙女，还是变成了我不认识的陌生人，我都祝你幸福快乐，一辈子平安。还有……”

偌大桌面上，还摆着那只糕。

陆君山闻言，点点：“我知。”

陆澜起来，三下五除二就利索地把糕拆好，甜白开好，蜡烛插上，然后一脸期待地看向陆君山。

父母离世二十多年了，他们只把亡者的重要日子记在心里，从不再把仪式摆出来。没有人说过什么，就是觉得不合适，也没必要。

“好了。”陆君山总算有反应，伸手握住他的手，“切糕。”

这两档综艺，公司都把景辰也一起安排了，等于仍然是他带着师弟见

鞋子也没穿，直往客厅外跑去，在餐厅见到陆君山，心里便踏实下来。

切糕，碰杯，对饮。兄弟俩久违地在家里吃了一顿和谐美满的早饭，尽了个有模有样的仪式。

他不知所措地望向陆君山，：“哥……”

他说这些的时候，陆君山始终看着他，满带微笑。即便言辞涉及自己，目光也没有变化。就像丝毫不在意他言外之意似的。

陆君山放下筷子，拿打火机点燃糕上那象征的一蜡烛。

“当然是真的。难不应该吗？”陆君山笑着。

照例，新戏结束，是一些相关采访和综艺曝光。他先是去B市参加了两场发布会，录了档访谈，接着要去H市录某大台的两档综艺。

“嗯！”陆澜点点，小心地喊出，“妈。”

他的眼神落在陆君山脸上，语气忽然近乎虔诚：“我会和哥哥好好过的，所以，妈妈，你放心吧。”

仿佛明白幼弟的心情，兄长目温情，伸手了对方的脑袋：“傻孩子，给妈妈送个祝福。”

见着陆澜在睡，就会把他包得整整齐齐的，以免受凉。

明明白日天光，那蜡烛还是明亮得刺眼。陆澜盯着它，心忽然涌起一陌生的情绪。它带着一尖锐的力量撞向咙，撞出火辣辣的疼。

纵使习惯了，陆澜还是有点不甘心，又说：“请妈妈一定要保佑我和哥哥永远不分开，任何人都不能把我们拆散……”

“吃了吧。”陆君山朝一旁的酒柜侧了侧，“她喜欢甜白，也开一瓶吧。”

“哥！”陆澜瞪了一会儿眼睛，猛然跃起。

“真……真的啊？”

对不起，妈妈，小小地利用了一下你的名义。但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吧——原谅我们。

方形长桌，陆君山坐在主位吃一碗粥。粥里花花绿绿什么都有，正是陆澜昨天的杰作。

陆澜看不出他的态度，自觉把糕推远了一点：“其实我就是找个借口回家，这个我一会儿就拿走了。”

老家伙不动如山的架势，实在让人窝火。

陆澜眉梢一扬，心满意足。

悠闲的休息期很快就过去了，陆澜又开启新的工作行程，第一项就事关刚刚杀青那戏的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