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澜本来没有给中秋安排假期，自少年时期起，陆君山就忙着赚钱，没时间按时按点给他过节日。久而久之，他们很少过节。

“……”那边长久沉默。

这是难得的一回。

“哥……”过了好一会儿，陆澜才找回力气，虚弱地唤陆君山。

让经纪人协调了两个拍摄的工作，专门把那天空出来。凌晨两点钟，他赶回老房子。

兴许因为知不是真的，陆君山终于受了他的诱惑，顺着他的语言，钻入他的中，攻占他的甬，大力抽查。

“好。”

“太好了，我感觉到了。哥，我觉得好爽，你呢？”

陆澜咽了咽咙，它燥得要命：“你刚才，进来了吗？”

本该薄外的淫意和剧，都被闷在嘴里，往回吞咽。那点堵不住的，便在寂静空气中耀武扬威地宣布，看，你们严守的面是假的。

不知过了多久，陆君山才开口：“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下个星期就中秋了，回家吃饭吧。”

因为代价巨大，所以无与比。

深夜寂静，楼层高耸，人恍在云端，便也比平时更有撕开一切的冲动和勇气。陆澜没有咄咄言辞，但回给陆君山的沉默不输半丝气势。

打电话，那边关了机。又试着给梅媛发了条信息，不久便得到回复，说是谈项目，被招待在酒店住下了，手机可能是没电。

闻声，陆澜一怔，搭在被子上的手不自觉揪住了被套：“景辰？怎么是你？我哥呢？他手机为什么在你手上？”

“哥，哥，你别误会，我有好好遵守约定！”景辰压低声音，对陆澜解释，“我昨天跟陆爷出来参加飞音视频的招商会了，他现在在和那边的一个老总说话，手机本来给严哥拿着的，结果严哥刚闹了肚子，怕陆爷随时要用手机，就让我揣着。”

陆澜展颜一笑，手机屏幕依稀照出他的喜悦。

陆澜还想再问谈得怎么样，怕陆君山回不来吃饭。看看时间，已经太晚，便只给梅媛回了句晚安，打算睡醒天亮再说。

在陆君山床上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又去了个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有人接了。

“嗯……”

“喂，澜哥……”

你们闻闻，你们把空气都搞脏了，到都是/的味。

你们两个淫/的乱的夫，天地与万物都知你们刚刚抵死交媾了。

星夜奔波，着实疲惫，这一觉睡到早上九点多。

干干净净，与小时候拿了奖状被哥哥表扬的样子，别无二致。

陆君山却不在。

兄长沉片刻，回他：“嗯，我在。”

“哥，下次来真的吧。”不待那边说完，陆澜抢着打断，急切，“我想要。陆君山，你也想。别自欺欺人了，没用的。”

动与快感既汹涌，又隔靴搔。得与不得交织纠缠，快把人折磨死了。

最后，他们迎来一阵突如其来、又似是意料之中的寂静。电话内外的人前所未有地默契，同时拼命屏住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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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儿......”

呻和喊叫在在东西掉落的背景下，有种荒谬的羞耻感。然而没有人顾得上失控的狼狈，沉沦与堕落到了极致就是一种震撼的幸福。

第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