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直直看尽少年的眼底，他也只看到了不不顾的坚定与虔诚。

封禁之地，不仅仅是光明神的沉睡之地，也是王族世世代代的力量传承的祭坛。

“在我的上可以有无数的份。”艾伯特的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双眼中是诚恳的坦然，“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我愿意只成为您的神座之下的第一信徒。”

沢田纲吉哑着嗓子问。

——「惊吓值：95/100」

“我知，你愿意以生命的代价，唤醒我的真正的力量。”

光明神，竟然正在为他泪。

艾伯特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但是，我不愿意。”沢田纲吉喃喃开口。

艾伯特看到了眼前的少年，面无表情地落了泪。

艾伯特的瞳孔骤然缩紧，仿佛被这个简单的问题突然问住了。

憾，因为我希望能在预言的这一天，生命献祭之前，能亲眼见证您的苏醒。于是，我每天都在祈祷，您的到来。”艾伯特继续轻声说，少年的眼中浮动着温的微光，“终于，我得到了您的回应。”

眼泪从那双澄净棕褐的眼眸中无声无息地落下，过脸颊，碎裂在苦涩炽热的空气中。

不可置信地退出了门外，而后又满怀希望地推开了门。

“但是，比起死去，你更想和我一起活下去的吧？”

在那一天，封禁之地的巨门打开的那一刻，艾伯特看到了苏醒的神明。

“与您朝夕相的这些日夜，已满足了我生命里的所有奢望。”艾伯特笑着说。

“但是，艾伯特……你想活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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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献祭，是我们王族因为弑神而不得不承担的命运。”艾伯特笑着说，明明是如此沉重的话题，但是语气却刻意的轻松，“您不用因此感到负担，我们的力量与幸存本就源于您的赐予，现在我们只不过是还回去而已。您也可以当这是一个结束，亚特里斯王族命运的诅咒终于可以从我这里结束。而我，能将生命献祭给您，这已经是一个王族所能拥有的最至高无上的荣誉了。更何况，我还是您最忠诚的信徒。”

“也许，预言正是命运，但这正是我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无比神圣的命运。”艾伯特的内心从未因为这注定戛然而止的人生而感到彷徨和畏惧，他的内心一直都充满了对光明神的信仰与爱。对于艾伯特而言，这并非被迫的命运，而是内心从一而终的决心。

他以为，这又是一场梦境。

沢田纲吉静静地注视着艾伯特，无论这个少年给出再多的宽，每一字每一句积聚在沢田纲吉的心底都是泛滥成灾的悲伤。

他的希望未曾落空，相反，满载而归。

“您不必替我感到悲伤，生命的献祭是我们亚特里斯世世代代王族的命运。所有拥有您的神力的信徒都已经在历史中死去，而拥有神力的王族，力量的传承并不是血脉，而是献祭。”艾伯特手足无措地解释，想要尽可能地安抚沢田纲吉，“即便我不将生命献祭于您，在日后我的生命也只是下一位王位继承人的献祭品而已。”

事实就是，光明神真的来到了他的边，甚至给予了他未曾预想的眷顾。

艾伯特注视着沢田纲吉肃穆的神情，本来眉眼里的坚持却

沢田纲吉再次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