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咬着自己的尖让自己按耐下心中翻涌的冲动，他周的血似乎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心底好像有火在燃烧，烧的他心口发。

他再次轻叹，带着数百年沉沦在回忆中的痛苦，“我终于，再次见到你了。”

在他变成鬼后，不仅时间好像在他上凝滞了，就连记忆也同样如此。鬼的力量让他感受到从未会过的强大和支感，但是同样也无法让他忘记过去。

无惨站在原地唤着月牙的名字，这简单的两个字在这数百年间不知被他放在口中咀嚼了有多少遍。一次一次只会到比以往更甚的痛苦，他想遗忘却发现自己忘不了。

他们隔着数米相对而立，凝视着对方的眉眼，隔了整整五百年的时光长河，他们终于再次相见，只是早已物是人非。

他本以为鬼舞辻无惨这个罪魁祸首应当与自己之前见到形容丑陋的恶鬼一般，但是现在见到却发现他的模样竟然与平常人并无不同。

鬼舞辻无惨和之前遇到的那些鬼是不同的

而现在，他再也不会让月牙离开了。

产屋敷凛哉说的没错，鬼舞辻无惨和产屋敷一族有着不可分割的血缘关系，那如出一辙的相似的眉眼很好的现了鬼舞辻无惨本人的血统。

“月牙。”

“我不记得你。”

他贪婪地凝视着月牙那让他无比怀念的容颜，心中还漫不经心地想着果然活人与毫无生趣的画卷不同。站在他面前的月牙有温的温，柔的肌肤，还有如过去一般透亮的眼眸。

月牙目光一沉，将侧的刀取出，银白的刀面在夜色中微微闪耀着如月光一般的银辉，这便是锻刀人一族为他重新锻造而出的日轮刀。

不过这样也好。

月牙看着他一瞬间失神，原本掩藏在脑海深的记忆好像又再次复活了。

*

斩落的长鞭落在地上立刻变成烟灰消散，但是更快的却是无惨长鞭的再生速度，被砍断的长鞭再次长了出来朝着月牙延伸而去，像是牢笼一般将月牙紧紧包围，月牙皱着眉不停地挥动着手中的日轮刀，将长鞭砍断了一丛又一丛。

无惨伸出自己的胳膊将他变为数个长着骨刺的鞭子阻挡了月牙的攻击，铁与长鞭相撞发出刺耳的摩声响，他挥动着由自己的血肉构成的武向在空中的月牙挥去，血色的长鞭缠绕住了月牙的腰肢却在下一瞬被月牙挥剑斩断。

这就是他要付出的代价。

只是相较起来，产屋敷凛哉的杏眼更加柔和，而无惨上挑的眼角更加有桀骜和富有攻击力。

多稀奇的验，这是在月牙离开后的日子里他再也没有会到的感觉，和过去那毫无起伏的心境相比，无惨才觉得这时的自己才像是真正的活着。

月牙下意识忽略了脑海中时不时闪现的种种景象，他皱着眉看着眼前容貌绮丽的男人，心中更是烦躁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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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

*

木屐踏着脚下的碎石，月牙脚下用力，只是一瞬便朝着无惨冲了过去，一双黑眸并没有因为无惨过于熟悉而产生丝毫动容，利刃挥下却很快的被无惨躲开，月牙在空中偏转举着手中的刀剑朝着无惨回去，好像月华也随着他的剑尖泻而出。

只是容貌与常人无异，并不能掩盖他是夺人命的恶鬼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