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大抵都走不到这极东镇来。

正因为心中太清楚了，所以苍渊不是真的为了保护睚斐也好，找借口也罢，都绝不会在此时离开的。

此间有不少人都建了房子，以极低廉的价格就可以将单间租给前来的人住。

“凡人上，到底有什么趣味可言？”

睚斐下界不过短短的时间，就变化这么大，说变心就变心了。

睚斐起来，在院中伸了个懒腰，抬看到苍渊仍然站在屋上，忍不住跑去站到他的边，和他一起看着这个小镇。

这被苍渊判定为“绝对没有可能”的小镇，正在展示它蓬的朝气和活力。

他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并肩一起看着，看向那些满怀希望的人们，看他们凝视那座灵山的方向，看到他们眼里的渴望和好奇。

“理解什么？”

再无可能的那种陌路人。

“不过，我还是不能回去啊……”苍渊怅然。

苍渊看向他，“你决定将万宝食肆第二层放在这儿？”

慢慢的，夜色深了，又慢慢的，天色明了。

比起睚斐在大乾其他地方看到的“古代人”，这里的人要更有自信。

“凡人的快乐啊。”

尤其这两位很难讲到底是什么妖，在经历了魔化之后长相

外来人太多了，他们大多都是要吃外食的。

“就这里吧，好的。”

苍渊一边疑惑一边在想，难真像慧虚说的那样，曾有凡人穿过了那屏障，这些人才会前仆后继地赶到这里来吗？

对于在九重天的他来说，不过只是数日的功夫而已，凡间已然过去几十年。

这天尚未大亮，整个小镇已经热闹起来了，食物的香气飘散，人们的细语笑声以及零零碎碎的动静慢慢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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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到这里的，都是勇于冒险的人，他们大多力充沛野心。

既然睚斐已经开始恢复，此人或许再也不敢现，更别说动手了。

偏睚斐似乎是爱上了凡尘，实力在渐渐恢复了，却一副不想回九重天的模样。

苍渊：“……”

重。

是以，在不曾“美化”的情况下，两只妖怪的魔相不会太好看的，只会显得狰狞邪恶、妖气人。

睚斐的手背亮起光来，在这热闹的清晨，魔气凝聚，他的眼前出现了两个人影。

不仅如此，这镇子上经营饭食生意的人格外多，即便在此时，仍有几家店开着门，甚至有风尘仆仆赶来的夜行者在那些小店中吃饭。

“对啊，你看，这里的生意一定很好。”

比起洛城，极东镇的饭食生意可以说是稳赚不赔。

半旧不新的灯笼投下昏暗的光，在这月色极佳的夜里，带着几分透着烟火气的温馨。

他看向因为夜深变得安静下来的极东镇，这镇子上住着的人很多，像睚斐一行人这般有钱大方住到客栈来的其实是少数。

“怎么样，是不是有些理解了。”

比起三乌，这两位的魔相不会那么恐怖，然而她们本是以妖化魔，魔界之中少有的非天生魔族。

以现在的速度，恐怕开第三层也不会太远的，既然如此，第二层放在这灵山附近，倒也合适。

他担不起离开的风险，若是他在九重天等着，等上数月、一年，他觉得或许自己与睚斐真的要从此形同陌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