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但是跟不上。”

要脸吗？明明是想借他遮掩飙车打架的恶行。

“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给人打脸……要不是那群让我甩了，他们一个都别想活！嘶――”

周未闭上眼，自己缠紧了毯子：“上次……把你子弄皱了，口水……不小心的，不是……”

“想不到小叔你很会打架。”周未按着半边嘴角笑。

周未已经靠在垫子上起绵匀的呼，睡着了。

果然，没一会儿，周未小鼠似的爬索着窜咕到他上枕好，接着睡踏实了。

蒋孝期抬手，指尖在他额前的发上了个边儿，猛然想起周未刚刚形容过的亲子画风，笃地停下动作，阖眸仰靠在沙发背上。

他摸过手机，还不到七点，一堆裴钦的未接来电，心说完，忘记一个小时的冷静期了，现在估计冷过了。

果然！

周未心口笃地闷了一下，没等他不合时宜的笑容散掉，蒋孝期转问他：“今晚还回家吗？叫那个那群来接你吧。”

白担心他！

蒋孝期想了下，觉得老全不太像隐世扫地僧，开车久了还得缠远红外线理疗腰带。“没，我不需要。”

他有点儿同情那位八旗子弟，伺候这么个爱惹事儿的玩意，光能打不够，跟丢了还要满世界找，骑着柴犬追猎豹，太不容易了。

他平时傍晚要盹一下，类似别人午睡，这天不但没盹成，还又是刷题死脑细胞又是飙车耗荷尔蒙，再打一架透支力，困得不成样子。

“那群？你出门带多少保镖？”蒋孝期个子高，这会儿弯着腰，长仍然笔直，动作被迫温柔，视线从周未嘴角抬到眼睛，又蝴蝶似的逃开了。

原来是姓那名群，蒋孝期纠正他：“那，一声。你们平时都跟着保镖？”

微信里更恐怖，恶人谷和裴钦卡通大漫上都着鲜红的99，点开哪个都能轰死他。

周未睡到天亮，猛地惊醒，看了眼枕着的靠垫，还好上面没有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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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都狠在嘴上了，非典型中二病患。

面可能会青会紫。

蒋孝期扔毯子盖他：“你对沙发有什么执念？”

蒋孝期等了一会儿，他死了似的一动不动。

“你脸怎么解释？”蒋孝期感觉有必要跟他对下口供。

周未扒拉开他绣花的手，这么长时间，够上一面墙的腻子了。“蒋家没给你安排上？”

蒋孝期收拾药瓶：“单亲的小孩没有不会打架的，尤其在碧潭那种小地方。”

周未声音混沌，梦呓似的：“嗯，小耒有次生病，他妈就这样……让他这样枕着，被子裹得像蝉蛹，感觉很和……妈拢他的发，摸他额……”

蒋孝期站在那儿垂眸看了他一会儿，静静走过来坐下，和上次一样，侧挨着他。原来他什么都记得――

周未想笑，扯动嘴角用力往回憋：“那群，就一个人，满族正黄旗。”

“不回，”周未侧歪倒沙发上，抱住靠垫：“借宿一晚，你告诉老爷子我念书太用功睡过去了。”

蒋孝期伸手，一点点抽走周未垫在脑袋下面的靠垫丢到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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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死大老远，就是伤的地方显眼，容易让人多想。

周未眯着眼，很渴睡的模样：“就说……错题太多，被你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