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相信我吗？我不想再用你的自由跟蒋家兑换任何东西，也不想像个棋子一样被拈来摆去，我决定执子的一方，然后控局胜出。”

从二楼客厅的台看出去风景很好，夜色中湖面如镜，倒映着一弯颤动的新月，像被风轻扫的孤弦演奏出喁喁夜语。

展翔磕磕绊绊，不知该怎么开口，他真没想到周耒会偷偷保存这么多他妈的资料，这本就是心理疾病诶！

“你放心，我现在很

周耒：“……”

“曾经我也把事情想得很简单，我救了蒋家人一命，我也姓蒋，我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那份，可后来，无数的现实告诉我，如果我没有掌控全局的能力，他们是不可能把我应得的东西还给我，哪怕我少要一点也不行。”

蒋桢绽出笑容，眉眼慈爱：“我的儿子长大了，长得这么好，懂得保护妈妈，可你的妈妈我，也不会永远都是那个二十几岁惊惶失措的小女生。”

蒋孝期将那台便携式窃听探测仪进外套的内袋：“孝明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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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桢将一只老式手机模样的设备递还给蒋孝期，扫了眼四周：“这里没问题，你不用担心我，倒是我有些好奇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幢二十五年前涉嫌命案的别墅已经重新装修一新，从华丽奢靡的巴洛克风转为古拙蓄的新中式，台没有封闭，沁凉的夜风从湖面来。

“跟ICU相比，这里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如果你看到我有黑眼圈，也不是因为那个并不该来敲我门的鬼魂，我和我的孩子活下来更不是错误。小期，妈妈看见你，就从没后悔过当初的选择。”

“我不恋母！”周耒关掉文件夹，“敢乱说把你关起来。”

蒋孝期和母亲并肩，双肘撑在栏杆上眺向远山：“如果您之前为了我们的命保持沉默，现在可能不得不为了我们的命，说出真相。”

在的密码变成12345，你试下。”展翔没有直接打开那个文件夹，既然是加密的，内容应该比较隐私，他只留意到文件夹的名称是“妈妈”。

蒋孝期重新倒了杯热茶递给蒋桢手：“我今晚可以住这里，陪陪你。睡眠还好吗？”

蒋桢眸光一颤，眼底着冰凉的光。她显然知蒋孝明是谁，也清楚对方的份，甚至可以推测出他的意图和立场。

蒋桢将冷茶泼进倚栏那株散尾葵，转拉紧羊绒披风：“已经很晚了，回去吧，别让小未担心。”

蒋桢转脸看向高出自己一的儿子，淡妆遮掩下憔悴的面容浸在凉凉月色里：“我知这天总会来到的，只是从前以为自己等不到。他们跟你说了多少？”

周耒并不避讳，直接键入新密码，Enter，展开了次级目录里面的一堆文件列表。

展翔收回视线，盯着自己大上的苍蝇小字，气声说：“你，存了这么多……那个，俄狄浦斯情结是一种……不利于理人际关系……”

“全事实，和合理的推测。”蒋孝期双手交叠，逐个着自己的指节，“所以，我不想你再住在这儿，一天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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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十几G的图片和视频。

“心房颤动P无踪，小f波乱纷纷，三百五至六百次，P-R间期极不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