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然忍不住开口：“我真的没有要哭。”

他尝了一口咖啡，苦中带甜，的确比那些甜腻的茶要好喝许多。

严准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放到裴然面前。

林康笑着骂了句脏话：“这呢，这呢，电话给你，你自己说。”

裴然没答反问：“有事吗？”

“嗯，朋友，大我们几届。”严准说，“打游戏认识的。”

“宝贝儿？宝贝儿？”罗青山叫了两声，然后抬起手机眯着眼看，确定是通话中，“裴然，你理理我。”

林康愣了一下：“啊，有……罗青山喝醉了，一直在找你呢。”

“没让他太甜。”严准坐下来。

片刻，他放下杯子：“你知这事很久了？”

话题转太快，裴然顿了一下才应：“有点，不过很好喝。”

“嗯。”严准问，“咖啡苦不苦？”

裴然猝不及防跟罗青山通起了电话。

“换成咖啡吧，”严准说，“对街那家，手磨现。”

另一，罗青山靠在沙发上昏昏睡，猛地一激灵直背脊，扑到林康上：“裴然？我宝贝儿？裴然在哪？裴然……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知……”罗青山糊不清地说，“我知，我喝醉了，你不高兴，我下次不喝了……宝贝儿，你来带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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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然犹豫一会，还是接了起来。

裴然也不知有没有仔细听，只是点了点。

严准搅动着咖啡：“没，我和他们不熟。”

可惜他还没放松多久，手机就响了起来，是罗青山打来的。

“裴然，你在哪？”林康那边人声嘈杂，应该是还在包厢里，“喂！先把音乐关了啊，我在跟裴然打电话呢！”

罗青山酒量向来不好，听他这语气，似乎醉得不轻。

……

“谢谢。”裴然说完，发现自己这段时间似乎一直在跟严准说谢谢，“你和老板认识？”

裴然只当是兄弟之间的掩饰，他扯了下嘴角：“嗯。”

裴然瞥见手边的纸巾，是严准刚刚拿来的，随着咖啡一起推向他。

跟醉鬼没什么好谈的，裴然很轻地叹了声气：“你喝醉了。”

裴然刚想松口气，手机又亮了，这次是林康打来的。

杯子碰桌面发出的轻响拽回他的注意。

裴然独自一人坐在位置上，眼神漫无目的地飘向窗外。

裴然低眼看了几秒，然后挂断。但罗青山并没放弃，接着又打了两个，裴然仍是没有接，终于，在第五通电话被掐掉后，罗青山没再打过来。

严准和咖啡店的老板似乎是朋友，两人已经在吧台聊了许久了。

“你的口袋怎么什么都能变出来。”裴然剥开糖放进嘴里，没再说谢谢，糖接味的那一刻，裴然的心情都跟着舒缓了许多。

裴然点点：“那我就先……”

不熟却来参加生日会？

大白兔糖，裴然最喜欢吃的糖，他电脑旁都得备着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