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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类增加你真没有任何感觉？”

格雷沙姆笑了一声：“你还真是有趣，原来是什么种族的也看不出来，什么特征都没有，难不成是人类？不可能吧？或者是你可以用什么隐藏起来了？”

不是指灰色地界里的那些动，那距离这里还有不短的一段距离，他感受到的喧嚣离这里非常近，像是就在宅子里。

“同胞日益增加，像你这样的份，难不觉得高兴吗？”

“嗯？这话就说得不对了，”格雷沙姆，“说我‘变态’……也还行吧，‘又’字是哪里来的，我可是一心一意的。”

“只要是接下这个任务的,那就是有去无回,我倒是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洗脑的。”

在格雷沙姆还要追问之前，墨又：“我原来是什么种族的，那重要吗？”

那边阿里斯几乎刚接到那传来的口谕之后便立刻跑了过去，离开那龙族少年的视线时甚至让他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格雷沙姆倒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见墨走了也不急，而是拍拍手让候在外面的下人走进来，让对方去将阿里斯叫来。

“那能不能告诉我？这种小信息也没关系的吧？”

“……‘羔羊’？”墨微微皱眉。

只不过墨如今的样子大概是跟边绍印象中的不同,脸上的表情平淡,没有多少笑容。

“亡灵哪有生命可言。”墨的话语里不带感情，“你到底想什么？”

他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格雷沙姆说的是真的羊，八成是个代称，不过，这同样跟他没有关系。

“你都说我什么都不在意了，还觉得我会因此高兴？”墨说着。

“啊，那个是因为，我属下抓到我一直在找的羔羊了。”

“忘了。”

他一路来到格雷沙姆所在的房间门口，先是整理自己的着装检查哪里有无不妥之，之后又先是平

“谁知，”墨说完便站起来，“不想再陪你在这里耗下去了，该说的话先前也已经说完了。”

“没有感觉，”墨瞥了格雷沙姆一眼，就像是说“你的问题真多”。

随后他又看向了窗外，：“我怎么觉得外面特别喧嚣。”

“要这么说的话，墨，你是觉得他们还算是你的同胞，不忍心看见他们落得如此下场？”

他的语气甚至是略显轻快的。

“不,或者说，你本来的目的就不是刺杀,你压就没想着这能成功。”墨看了格雷沙姆一眼，又收回了视线，淡淡：“这么点不痛不的举动,只会让对方产生警觉,你真正的目的是这个。”

“又有哪个小可怜被你这个变态盯上了？”

“嗯，的确是无所谓，就是好奇。”

“告辞。”几乎是话音刚落，也不等对面的恶魔有所反应，他整个人便化为了黑雾，消散在了空气中。

墨这么一说，格雷沙姆的心情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好了，那子愉悦似乎都要溢出来一般。

“不知我的真正的目的就肯帮我，我也想知你到底想什么？”格雷沙姆笑了笑，“不过也无所谓，就跟你也什么都不在意一样，这些怎样都好。”

“我没有那样的必要。”

格雷沙姆：“这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他们也已经有了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