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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如不太喜欢袜子，穿了一会儿就给它甩了下去，姬淮舟疼地按了按太阳，想了想，也随他去了，他不愿穿就不穿吧。

细腻，却又像是在被炭火灼烧。

可他舍不得放开，这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

姬淮舟有些哭笑不得，他还是那个被自己一手养大的那只小鸟，他轻叹了口气，稍微用力将星如给抱在一旁的榻上，星如仰看他，灯映照在他的脸上，长长的睫羽卷翘着，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他红齿白，眸似星辰，是十三四岁少年的模样。

并且把他之前在星如那里没收的小玩意儿全还给了他，星如嗷地欢呼一声，抱着这一堆东西跑了出去，姬淮舟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摇笑了笑。

星如摇了摇脑袋，小模样很是得意。

将自己的衣服穿在星如的上后，姬淮舟莫名觉得十分满足，他又单膝跪在地上，握着他的两只有些冰凉的小脚，给他套上了袜子。

星如哼哼了一声，不太明白姬淮舟为什么会忽然这样说，但他的这句话说的勉强让他还能满意，他用脑袋蹭蹭姬淮舟的膛。

过去的这一年姬淮舟经历了种种大悲大喜，又为星如取了七日的心血，衰弱了不少，好在他底子不错，养了一段时间，好得差不多。

星如终于注意到自己已经化成人形，抬起手看着自己与姬淮舟一样的五手指，又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眨眨眼睛，歪着：“嘎？”

春天到了，又到了交.的季节，星如最近常常坐在外面的梧桐树上看春图，如今他已化作人形，不禁对这些春册子里的那些行

一时间，言四起。

皇上对此事却很纵容，只是禁止人们再谈论此事。

星如是一只很聪明的鸟，他在化作人形后很快就学会了说话，人们也渐渐发现，太子里的那只死掉的鸟不见了，边却多了一个少年，而且与那只死去的鸟同一个名字。

姬淮舟找了时间与他好好谈了一回，跟他说想看那些东西可以，但是不许再偷了。

许久之后，姬淮舟放开他，转从柜子里拿了几件自己从前的衣裳，星如坐在榻上，晃着两只细细的小，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这一切，不知是不是与他现在化成人形有关，总感觉周围的很多东西都变了个样子似的，但细细看来，还是原来的模样。

晃晃悠悠，又一年过去了，乔素绾虽然后来被洗脱嫌疑从大狱中放出来，但是这一桩婚事肯定是成不了了。

姬淮舟抱着衣服过来，往星如的上套，星如也随他摆弄，让抬手抬手，让抬脚抬脚，非常合。

姬淮舟抬手，将他散落在额前的发梳拢到脑后，对他说：“这样也很好看。”

星如如今化作了人形，从前的爱好一样没少，喜欢喝酒，看春册子，最近闲着没事的时候还和几个小太监扔骰子玩，吃喝嫖赌，就差个第三样了。

姬淮舟忽然弯下腰再次抱住他，脑袋抵在星如的肩膀上，声音有些闷闷的，“下回、下回不要这样了，我被你吓坏了，我差点以为……以后别在跟我置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