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没看过照片本长什么样，只能通过乔韫琛的描述推测场景，他停下来回想了一阵，又说，“要不是你说，我都快记不起来了。那张照片应该是一次吃完饭，袁意喝醉酒发酒疯，他刚扒上我就被我拽下来了。”

“前两天，你看到袁意的时候自己在那里闹脾气，”陈敬顿了顿，说，“我敲了你的门多久，后来又找了你几次？

“我别怎样？”陈敬着乔韫琛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看着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觉得你自己也不知情，也是因为误会，觉得自己也很受伤？可是你明明可以再等等，再跟我求证，可是你因为这么点理由就和我分手，你本就不信任我。”

乔韫琛只知摇。

“我没有……”

乔韫琛咬着，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他连抬手去眼泪也不到，因为他的手被陈敬圈禁了，他也没法低下去隐藏一下自己狼狈的情绪，他的下巴被陈敬着，总之本无法动弹。

乔韫琛睁大了眼，辩驳：“我没有……我信你的。”

乔韫琛以为陈敬会说好，结果陈敬却说：“算了，你本不信我……再来一次我真的吃不消了。”

“小玉，你觉得人一生有多少个四年？”陈敬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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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韫琛的泪水将陈敬的怒火浇灭，他到底是舍不得看他出一点难过的神情的。陈敬俯过去吻上他脸上蜿蜒的泪痕，眼泪的味咸而发涩。

乔韫琛哭了一会儿，抬起来，鼻红红的：“……那我们和好，好不好？”

只是没想到这样都有人拍了照。

陈敬松开他的手，去洗手间洗了个巾过来，给乔韫琛干净了脸：“行了，别哭了，回去再睡会儿。”

陈敬笑了一声：“乔韫琛，真有你的。”

乔韫琛是真被吓坏了，除了他们分手那次――不，其实那次也本不是陈敬本人――也就是说乔韫琛从来没有见过陈敬发这么大的火。

乔韫琛点。

说着陈敬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你前两天也是因为看到他所以才那样？”

乔韫琛终于开口了，带了点哭腔：“你别这样。”

“我难不委屈吗？你删完联系方式让我没办法找你，我辗转跟你的朋友打听，他们觉得是我在死缠烂打，还假意安我说强扭的瓜不甜，人心变了就是变了……你是怎么跟你朋友说的，嗯？你原话不就是腻了我吗？”陈敬吁了一口气，又说，“我不肯死心，到找你，找到了，你和别人玩得也开心的。那时候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在强颜欢笑，深情至极，把自己都感动了？……你知我这几年怎么过的吗？我为什么疯了一样接戏？我只能在别人的时候才能开心些，这些你知吗？”

乔韫琛本来已经止住了哭，听到陈敬那句“别哭”，一下又没绷住。他干脆将脸埋在热巾里，从陈敬的角度看去，就是Omega正在努力忍着眼泪，子时不时轻轻颤抖。

他确实也很委屈，觉得这几年过得很辛苦，可是如果本来都是可以避免的事……

陈敬叹了口气，伸手去轻拍乔韫琛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