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危又翻开几本书,发现上面写的都是时初的名字。
季思危看向晨宇。
“姐姐,我永远不会原谅你们。”
五楼的采光比其他楼层好许多,所有的家
上都盖着白布,上面布满灰尘,也不知哪里发霉了,空气里一
子霉味。
“这个女人是时初还是时一?她俩长得太像了,就算我不脸盲,也
本分辨不出嘛。”
“确实有!”晨宇闻言,瞬间站起
来:“五楼有一个阳台花园,我记得那里有一个玫瑰花坛!”
“你不是说永远保护我的吗?”
“这些箱子你有打开看过吗?”
“我应该知
了。”所有线索在脑中串成清晰的一
线,季思危完全睁开眼睛,纤长的睫羽下,澄澈的眼睛像泛着光,他略一勾
,梨涡浅现:“这栋房子里,有没有一个地方,有玫瑰花,又有泥土?”
季思危抿了抿
,靠近那些纸
箱,找到收纳书本的箱子,随便抽出一本,翻开扉页。
“这个是时一,之前发现那张合照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只有时一的脸颊上有颗小痣。”阿命顿了顿:“你们觉不觉得这个男人有点眼熟?”
如果这就是时初穿着来敲门的那双,就有点恐怖了。
“都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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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背叛我?为什么抢走他?”
看照片里的环境,像是在二楼的客厅里拍的,坐在钢琴前的男人长相英俊,一脸笑容地看着镜
,穿着红裙的女生站在他旁边,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看起来很甜蜜。
“什么东西掉下来了?”旗袍女人眼尖,看到后
上凑近捡了起来,看了一眼后递给季思危:“是一张照片。”
客厅一角堆着许多褐色纸
箱,有的纸
箱上画着两个牵着手的小女孩,有的画着凌乱至极的涂鸦,有的用红色
克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看起来特别瘆人。
那些字就像一条条恶毒的诅咒,看久了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本能地想避开视线。
纸上写着“时初”两字,字迹娟秀,与纸
箱上的字迹迥然不同。
“我都挨个检查过了,这里面只有一些女孩子的衣服、书本和生活用品。”
这里像是被人刻意遗忘的一个地方,久不打扫,到
积灰,这双高跟鞋面上却没有一点灰尘,红得刺目艳丽,好像……有人经常使用
拭一样。
。”
正打算把手上的书还回去,一张什么东西从书中掉出,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姐姐,为什么偏偏是你。”
“当然眼熟。”季思危微微仰
:“这哥们儿就是你们亲手从三号房的暗柜里拖出来那位。”
“哪位?”旗袍女人一脸茫然地扬起
,愣了一会儿后忽然想起某张惨白腐烂
“你这个骗子。”
旗袍女人摊了摊手。
伤口疼痛难忍,晨宇
上没有一点血色,连说话语调都不如之前平稳。
在纸
箱堆旁边,端放着一双红色高跟鞋。
笔迹潦草,在纸
上留下刀刻一般的痕迹,不难想象出,书写者当时的愤怒与狂躁。
第11章送命题
“书本吗……”
另外两人闻言,不约而同地走到季思危
后,看向他手中的照片。
看着这双鞋子,季思危下意识蹙眉——时初出现的时候,总伴随着高跟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