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正经地点tou:“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你一个高中生,也不可能和黑无常有交情。”
“吃宵夜吗?”屋里又传来传单大叔饥饿的声音:“今晚吃披萨怎么样?”
叶嚣拎着大盆往回走:“叔,天天这么吃你不怕长出九层腰塔吗?”
“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五顿一顿不能落下。吃好喝好是我的人生信条。”传单大叔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等靓仔伤好了,我们再去吃顿好的。”
点好外卖,几人在客厅聊天。
听说了在墓园被伏击的事情后,传单大叔拍拍季思危的肩膀:“现在聚魂铃在你手上的消失已经传开了,要时时提防有人来抢聚魂铃,恐怕你有心无力。不如把它交给我暂为保guan。”
黑无常方才也说了差不多的话,对比之下,传单大叔看起来就真诚多了。
“叔,我知dao你是为我着想,但是我不能让你们置于危险之中。”
季思危虽然坐在轮椅上,但气势丝毫不减,tou发比之前长了许多,散漫地垂在眉前,当他专注地看向别人时,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会说话。
“放心,我这里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传单大叔从摇摇椅上直起shen,慢悠悠的沏茶:“要是有哪个不长眼的闯进来了,还得看看他有没有本事出去。”
传单大叔常年穿着拖鞋大ku衩,腰间别着十几串钥匙,一到晚上就想吃宵夜,一xi猫就像个猥琐大叔,看起来像个俗的不能再俗的俗人,shen上却有种超脱凡尘的感觉。
季思危看不透他,但信任他。
虽然shen上谜团众多,但是他一而再地救了季思危的xing命。
更何况,住院期间,聚魂铃在传单大叔手上,没有出现什么问题。
如果传单大叔想对聚魂铃下手,机会可太多了。
季思危递过聚魂铃:“叔,聚魂铃交给你,但如果遇上危险,不必心疼,舍弃便可。”
“靓仔……”传单大叔接过聚魂铃,yu言又止。
季思危对传单大叔的后半句话并不好奇,按住他的手:“叔,卖符吗?”
传单大叔:“……”
季思危补充解释dao:“就是你之前给我防shen的那种,或者有什么趁手的武qi也可以。”
传单大叔:“外卖到了我去拿一下!”
吃宵夜的时候,季思危问起传单大叔,知dao不知dao羊城有家游乐园。
传单大叔拿着披萨的手一僵:“你怎么突然问起那里?”
“因为看到消息说那里快拆了。”季思危面不改色地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我小时候去那里玩过,准备在它拆掉之前去缅怀童年。”
“城市的废墟是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羊城有家游乐园倒闭之后,成了鬼怪和犯罪的乐园,那里每年都会出现命案。有人被恶人诱骗到那里谋财害命,也有人撞鬼被勾了魂。”
叶嚣三两下吃完手上的烤翅,又扯下一块披萨,tou也不抬的建议dao:“那里比之天湾广场,有过之而无不及,还是不要贸然前去为好。”
传单大叔点tou:“如果非要去,就找个大太阳的日子,让叶嚣陪你去。”
叶嚣口齿不清地说:“口以给你友情价六六六折。”
“叮。”
口袋里响起信息提示音。
季思危一看,原来是那bu从副本里带出来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眼眸微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