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

羊卷女生眼睛微微睁大，有些没反应过来，怔怔地“啊？”了一声。

“你说得没错，我们的朋友确实是突然消失。”季思危用平常语气说：“我要确认一下，你是人还是鬼。”

“电影院真的有鬼？”罗悦把份证放进包里，咽了咽唾沫，自言自语似的说：“那个帖子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我没有套路你。”季思危把份证归还给罗悦，目光淡淡地扫了一样四周：“这里确实有鬼，这不是危言耸听，我和你的朋友不是自愿离开座位的，是这里的鬼动了手脚，你最好警惕一些。”

通里一个人也没有，放映厅里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和几声猪叫，季思危说话的声音低低的。

羊卷女生警惕地看着他，下意识按住背包：“突然之间，你看我的份证什么？”

时候，发现我朋友不见了，你和你朋友也不见了。她手机也没带，以我对她的了解，就算上厕所她也会把手机带上的。”

季思危拿着份证，和罗悦说：“背一下你的份证号码。”

“开始考政治题了？要不是本姑娘比较关心国家大事，还真的答不上来。”罗悦挠了挠羊卷，说了一件简短的时事新闻，还连带说了好几个自己的观点。

季思危的盘问还没有结束：“说一件最近发生的时事新闻。”

就像风霖亲自上阵，伪装成叶嚣，因为没能读取叶嚣的记忆，所以也没办法回答出季思危的问题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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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危捕捉到了话语中的关键字：“什么帖子？”

“我没开玩笑。”季思危认真地说：“我需要确认你的份证。”

被那双眼睛注视片刻后，略微挣扎了一会儿，就打开背包拿出了自己的份证：“我真的服了你了……你要看就看吧。”

羊卷女生的名字叫罗悦，份证上面的照片很青涩，看起来是好几年前拍的了。

长得好看还是有好的，至少他提出这么突然的请求时，羊卷女生也没有生气。

季思危又重复一遍：“份证。”

普通的幻境无法创造出一个有血有肉，张口就能背份证和时事新闻的幻影。

羊卷女生越说眉皱得越紧：“你们离开座位肯定要经过我的位置，我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难我真的睡死过去了？”

“你是查口的吗？”罗悦哭笑不得，张口背了一串数字，和份证上的一字不差。

上面的信息很详细。

“来这里之前，我朋友——她叫熙儿，熙儿给我看了一个帖子，灵异小论坛里的帖子，说是在江边电影院里遇到了灵异事件。熙儿说看着怪瘆人的，要不咱们把票退了，别来看电影了。”罗悦说着，开始神经质地绞

季思危仔细观察她的神色变化，平静地问：“你有带份证吗？”

这几个观点很犀利，不太像一个年轻女孩子会说出的话。

季思危看份证上的信息时，羊卷女生自言自语似地说：“你想知我叫什么名字直接问就好了，不需要编这么奇怪的理由来套路我的份证吧。”

羊卷女生好像觉得有些瘆人，了手臂：“你神经病啊？不要开这种玩笑好吗，怪吓人的。”

季思危已经基本相信罗悦是个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