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说话,老伯以为他是因为太痛苦了不想回想,用怜悯的眼神地看着他:“那么小就死了,你比我们更惨,家人一定很痛心难过。”
那是个年轻的男人,苍白脸色,张口说
:“我搭的是凌晨一点的那列火车,原本是搭午夜那辆的,但我妻子哭得晕过去了,我放心不下,在医院里守了她一会儿,就耽误了。”
老伯凉凉
:“高空坠物,正好砸中我的脑袋,死得太快我都没反应过来,魂魄离开
之后,我看着自己的尸
倒在地上,还准备叫救护车。”
路等等。
年轻男人把目光投了过来,季思危避开他的视线,把脸转了回去。
真的一点都不惨的季思危无奈地扶了扶额。
扫描仪在小木偶
上停留了几次,小木偶一动不动,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木偶。
老伯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正的悲伤是说不出口的,我懂,我都懂。”
听完了他们的聊天内容,却没有死亡经历的季思危:“……”
季思危低
看向口袋:“小木偶,我们来玩个游戏好不好?”
后响起一个上了年纪的男声,本地口音。
小木偶很兴奋:“好!”
虽然还想从老伯那里套出一些有用的线索,但是时间有些紧迫,他担心错过列车,只能与他们告别,前往安检口。
有种想退出群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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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思危真诚地说:“我不惨。”
“靓仔,你是几点的车?”
小木偶:“我可以!”
见识过各种各样的诡异场面,季思危内心并没有很惊讶,他拿出火车票,走到自动检票机前排队。
安检
安检的时候,安检员搜出了黑色水果刀,只是多了几眼,没说什么就还给他了。
季思危以为对方在问他,回
看了一眼,发现对方背对着他,问的是队伍里的另一个人。
季思危
锐的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重点:“阿伯,你知
这个车站的列车通向哪里吗?”
年轻男人顿了顿,叹了口气:“在路上被一辆违规的大卡车撞了,大出血,抢救无效,刚到医院就死了。”
“死的过程比较慢,确实很痛苦,我额
都磕出一个大
了,血拼命
。”年轻男人问
:“阿伯,你是怎么死的?”
年轻男人:“太惨了。”
老伯又问
:“你年纪轻轻的,是出了什么事啊?”
季思危:“从现在开始,你要假装成一只普通的木偶,骗过安检员就算成功通关,怎么样?”
“哎呦,你这是惨死啊。”老伯说:“死前一定很痛苦。”
一只冰冷干瘦的手拍了拍季思危的肩膀:“靓仔,你是怎么死的?”
老伯说:“生命消逝只是换了个起点,这个车站就是我们通往新生的起点,所以你不需要太伤心。”
安检口看起来和普通车站一样,有两个安检员,一人负责安检机,另一人负责手持扫描仪安检。
这个动作落在老伯的眼里,以为他是因为太悲痛而想掩饰自己的心情。
说话间,已经轮到季思危检票进站了,他把车票上的二维码对准检验口,闸门开启。
老伯说:“我只知
,每个人的目的地都不一样。”
原本空无一人的废弃火车站现在人
攒动,与当年鼎盛时期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