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悬空的老手快撑不下去了，脸憋得通红：“求求你们，救我上去！”

“吵死了。”黑帽男人二话不说，往他上踹了一脚：“就不该把你救上来，信不信老子再把你踹下去？”

“瞪我？”黑帽男人冷哼一声，挽起袖子：“看来还是欠教训。”

难说他们都被这面镜子影响，暴了恶的一面吗？

“咔嚓”一声，那脆弱的栏杆裂开一细长的隙，老手结结实实吓了一，上闭嘴，他慌张地向四周张望，发现附近没有第二个可以抓住的支撑点。

柠檬怯懦地逃避他的眼神，迟疑地说：“抱歉，我……我帮不了你，你自己想办法吧。”

黑帽男人回看他，拧起了眉，不耐烦地说：“臭小鬼，你想干嘛？”

季思危走到黑帽男人后，冷声：“让开。”

黑帽男人对上了季思危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什么也没说就让开了。

黑帽男人指了指幽深的楼：“楼对面可能有楼梯，我们过去看看。”

黑帽男人一把拦下她，语气不善地说：“别多闲事。”

“快来个人拉我上去呀！”老手浑颤抖，脑门上满是冷汗，青暴起，声音都变了调：“你们还愣着干嘛？！我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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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脚踹得不轻，老手咯出一口血，通红的眼神恶狠狠地瞪着黑帽男人。

悬空的老手听到他们的对话，又愤怒又绝望，盯着柠檬的眼睛大声喊：“别信他的，你把我救上去，不会有事的！”

“我不同意。”树儿说：“就楼的氛围，指不定里面有什么东西。”

两个任务者站在楼梯口，听到呼救声竟然无动于衷。

黑帽男人一脸阴霾，加重了语气：“上来的时候那么多人，楼梯都没出事，现在却踩烂了，一定是有幽灵在作怪，你去救他，害死了自己无所谓，别连累我们！”

他人变小了，力气可没有变小。

秦林赞同：

“差不多行了。”另一个人拦住了黑帽男人：“不如想想，现在楼梯烂了，要怎么下去？”

这不太符合他们的格，季思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脑中闪过一个念，他看向悬挂在旋转楼梯附近的那面“恶念之镜”。

这里层高超过三米，他单手握着栏杆，手上上扎着好几的木刺，鲜血淋漓，要是脱手摔到地面上，接下来的几天只能卧床养伤了。

柠檬瞪了他一眼：“你在说什么啊，他快摔下去了！”

镜子里面清清楚楚地倒映着他们的影，除了季思危之外，每个人上都萦绕着一团深浅不一的黑气，这让他们显得很凶恶。

老手被救上来后，没说一句感谢的话，骂骂咧咧地掉上的木刺：“见死不救，你们有没有人？我真是……”

季思危不他们的反应，直接握住摇摇坠的老手的手腕，把他提了上来。

季思危语气不变：“我说，让开。”

柠檬脸色一变，竟是收回了手，向后退了两步。

站在这两人后面的柠檬看不过眼了，想挤过去把人救上来。

季思危想起闻人教授对这面镜子的描述――它可以释放人的恶念，让人原形毕。

事情走到这一步，秦林和树儿却也没有表态，默认了黑帽男人的法。